“噢。”只是淡淡的道。
戚柏言睨著:“只是一個噢?”
“那不然呢??”簡初挑了挑眉,對上他的目說:“畢竟這是你的工作呀,我還能給什麼意見?”
“當然是告訴我想不想讓我去?”
“如果我說不想你就不去?”
“當然。”
他不像是說說而已。
簡初連忙道:“你還是去吧,顧悅要不是真的需要你過去,大概也不會打電話找你的。”
畢竟顧悅也算是朋友,跟相也不錯,所以該幫的還是得幫。
剛剛這樣說,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的。
這畢竟是戚柏言的工作,當然不能因為的隨口說說就決定了。
簡初擔心戚柏言會真的聽進去,所以還特地強調一下:“我剛剛只是隨便說的,你不許按照我說的做,你要自己有自己的決定。”
看著簡初著急的樣子,戚柏言也忍不住想要逗逗。
他說:“可是我已經把你的話聽進去了怎麼辦?畢竟老婆說什麼就得是什麼,這不是一個已婚男人應該做的事嗎?”
“我們現在是離婚關係,所以你可以暫時不需要遵守已婚男人遵守的規矩。”
“是嗎?”
“是的。”
簡初毫沒有意識到他的不滿,直到他手不輕不重的抬起的下,微眯一條直線的眼眸冷冷的盯著,聲音淡漠的道:“你現在是一點兒也不顧及我的隨口就能說出我們已經離婚的事對吧?”
這番話裡充滿了濃濃的威脅意味。
讓簡初的臉也是瞬間微僵,隨後回過神後也是連忙出淺笑道:“我沒有,我還不是著急,我怕你真的不去,那樣的話顧悅該恨死我了。”
“就這麼在意別人的想法?一點兒也不在意我的?”
“我哪有?”
“還沒有?”戚柏言輕哼一聲,十分不高興的樣子看著簡初,他控訴道:“我看你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簡初趕陪著笑,手主挽住他的胳膊,聲音格外溫道:“別生氣了,我道歉,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樣子,好不好?”
簡初的主賠禮道歉讓戚柏言也沒有繼續深究,只是淡淡的問道:“晚上跟誰吃飯?”
問到這個問題,簡初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消失了,無聲嘆了口氣,聲音也帶著幾分的低落,說:“跟簡家那邊吃飯。”
“簡家?他們約你了?”
“嗯,不過只有媽媽一個人,白天來公司就找我了,還特地送了下午茶過來,說是想跟我道歉,可是我覺得不是,我覺得大概是又想博取我的憐憫讓我答應什麼要求,所以我答應跟一起吃飯是打算跟說拒絕的話,但是你知道跟我說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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