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這才回過神,說:“有點意外,怎麼突然又對他下手了?”
“不是突然,是預謀已久,他太囂張了,雖然簡家對你不好,也雖然你跟簡氏現在沒有什麼關係了,但是他想利用簡氏達到他的目的,就像當初利用楚家那樣,我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管的,更不會給予他任何站穩腳跟的機會,我要給他一點希,在他以為自己可以達目的的時候讓他徹徹底底的失。”
戚柏言眼底滿是冷意,但握住簡初的那隻手卻始終沒有任何的緒變化,依舊只是溫和的輕輕的握著。
簡初輕抿著,輕輕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了戚柏言的話。
說:“這件事與我沒有什麼關係,其實你可以不需要告訴我的,我也並不在意他到底會怎麼樣?因為該說的該做的都已經說了做了,所以他現在到底是怎樣的其實我並不關心。”
簡初也是到有些無奈的,尤其是楚牧和這個人,雖然他們現在的集變得了,可是有關他的事卻一點兒都沒有減。
有時候仔細想想,真的覺得聽心累的。
簡初無奈的嘆著氣,臉上的表也是有些冷淡的。
戚柏言注視著的眼睛,像是要把人給看穿似得,兩人的目就這樣一瞬不瞬的對視著。
簡初問:“你是不相信我的話嗎?”
戚柏言輕搖著頭:“當然不是,我只是在想,他有沒有主聯絡過你?”
簡初微微皺了下眉頭,問:“你這話的意思是懷疑我跟他會聯絡麼?”
“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怕他威脅你。”
“沒有,他沒有主聯絡過我,不過我倒是主聯絡過他。”簡初原本的目的就是要瞞著戚柏言,但是他現在既然主問了,那就是已經知道了,否則以簡初對他的瞭解他是絕對不會刻意問一遍。
戚柏言勾笑道:“你主聯絡他?”
“嗯,聊一點事,但是我不想說,可以嗎?”簡初直白的問道。
戚柏言只是一愣,然後就真的沒有在問簡初任何一個字了。
他之所以問也不過只是擔心楚牧和威脅簡初,又或者說了什麼讓簡初不舒服的話,尤其是他擔心楚牧和會挑撥他跟簡初之間的關係,但是現在看著簡初的反應他也用不著太過關心,不過該盯著楚牧和還是得盯著的。
這時,服務員也端著菜上來了,兩人沒有再聊無關要的話題,而是專注的吃著飯。
吃飯時,簡初主問了老爺子的況,這兩天都是簡父過去陪,跟戚柏言也沒過去,但戚柏言跟顧醫生自然是每天都會聯絡的,所以都會從戚柏言這裡詢問一下爺爺的況。
戚柏言一邊給夾菜,一邊溫聲回應道:“爺爺這兩天的況還算穩定,大概是爸爸每天都陪著他,心也愉悅,所以也比之前的狀態更好,顧醫生那邊建議這樣保持下去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做手了。”
“手的風險會不會比以前要低?”
“嗯,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但是爺爺的年齡大了,手本就是有風險的,所以有些風險是避免不了的。”
這一點戚柏言跟戚父從決定要讓老爺子做手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但是不做手隨時都會出現意外,做手的風險雖然是無法預料的,但只要手功之後也就不會有隨時隨地出意外的況出現了。
其實也只是再賭。
無論賭那邊似乎都要面臨煎熬。
可是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複雜又別無他選的。
簡初無聲的深吸了口氣,心裡也溢著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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