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不是七八糟的家庭,人員簡單明瞭,沒有太複雜的牽扯。
正常況下,老爺子這樣說了那麼就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才對。
但經過這麼多次跟楚牧和的鋒,戚柏言自然是心裡清楚這個人有多麼的無賴和不要臉。
既然他死活都認為是戚家欠他的,那麼又聯合老爺子的這些話,戚柏言很難不認為一切或許都只是楚牧和的遐想罷了。
戚柏言輕點著頭,又安的和老爺子說:“爺爺,這件事您也不要擔心了,我來理就好了。”
“現在也不是擔心不擔心就能解決的,我只是有些意外這個楚牧和到底是什麼人?”
“他原本不姓楚,姓沈,楚牧和是江城楚家的養子,有個妹妹沈悠然,兩人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簡氏那個秘書吳大是楚牧和名義上的舅舅,但是有關楚牧和的事,吳大是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即便威利吳大說的也不多,對於調查楚牧和那也是沒有多大作用的。
老爺子一聽,臉上的表立刻也是變得凝重起來了。
老爺子的反應戚柏言也察覺到,戚柏言低聲問:“爺爺,您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既然是跟簡家有關係,那麼你還得去一趟監獄問問,有關小初的事也順便了解清楚。”
“我也是這個打算,這兩天就過去一趟。”
“不要等了,現在就去吧!!”
戚柏言要在監獄見個人,也還是不困難,只是句話就能打點好。
因為戚柏言的一番話,加上楚牧和這個人,以及現在的種種事,老爺子不多心都難了。
只是記憶深卻始終都想不起這麼個人來。
老爺子囑咐戚柏言:“問清楚之後,無論是什麼結果都過來跟我說一聲。”
戚柏言輕點著頭說好。
戚柏言陪老爺子聊了幾句後就趕出發去了監獄那邊了。
去的路上,姚岑就已經聯絡監獄那邊的人了,所以戚柏言到了後就可以立刻見到簡父了。
戚柏言坐在比較小但乾淨整潔的房間裡,簡父隔了幾分鐘就被獄警逮到了。
簡父消瘦了許多,不過卻比以前健康朗許多。
看見是戚柏言,簡父也是一臉意外,但還是討好的道:“柏言,你怎麼有空來看我?”
戚柏言示意他坐下說話,然後又吩咐姚岑把煙給遞上,然後這才淡淡的說:“在裡面還習慣嗎?”
這話問著怎麼聽怎麼都有點兒怪怪的。
簡父微微一愣,所以一時間也是有些回答不上的,因為戚柏言的語氣有些像是一種簡父搬了家或者換了工作一樣的口吻。
誰在監獄還能有習慣和不習慣啊?
簡父愣著,臉多事有些微僵不太好看的,他著戚柏言,聲音有些低的道:“柏言,你今天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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