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翹:“拿給你也需要明天銀行開門才行啊。”
楚牧和這才作罷,只是囑咐楚翹明天一早就去取錢,然後將錢分一部分現金一部分轉到他的卡里。
做完這些後,楚牧和還不放心,連口水都沒有喝就直接離開了。
他從來都不會告訴楚翹他去哪裡,也不會告訴楚翹他在做什麼。
以前如此,現在也還是這樣。
如果不是因為已經不他了,楚翹的心大概又是被傷的。
楚牧和離開家後,楚翹心中湧起一不安,房間裡瀰漫著沉悶的氣氛,燈顯得有些昏暗。
楚翹微微皺起眉頭,思索著楚牧和的異常行為,覺楚牧和一定是陷了極大的麻煩之中,能夠讓楚牧和要錢想要離開北城的事當然是大事,聯想不到這兩天網上的有關舒爾的事,加之楚牧和跟舒爾又很,這一系列的事很難不讓心底生出一些想法。
時間不早了,但是楚翹還是在這個時候聯絡了姚岑,將楚牧和的事都一併告訴了姚岑。
姚岑聽完後也只是淡淡道:“先不著急,你按照他說的做。”
“可我不想給他錢。”
“那就說銀行限額,這是最好的藉口,剛好也能拖住他。”
楚翹表示知道了。
姚岑當然也第一時間將訊息告訴戚柏言,楚翹跟他們合作蠻久了,楚翹的話當然是值得相信的。
楚牧和現在想要拿錢走人,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想跟舒爾徹底撇清關係。
可戚柏言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戚柏言吩咐姚岑:“明天早上就將楚牧和是舒爾最得力的幫手這件事散播出去就好啦。”
“戚總,這樣一來會不會瘋楚牧和啊?”
楚牧和這個人就是很瘋癲的。
要是真的把人瘋了,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戚柏言沒有回答只是淡漠道:“醫院跟老宅加多點兒人手。”
只有得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路可走了才會拿出最後的殺手鐧,尤其是楚牧和,這麼多年了,他一直針對戚氏針對戚柏言,口口聲聲控訴戚氏對不住他戚家對不住他,但是一直都不說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而起?
剛好藉著這一次,讓他袒心聲,讓他徹底失去王牌。
至於簡初住的酒店,戚柏言也已經有了打算。
他獨自開著車到達酒店門口,時間不早了,現在又是特殊時期,所以戚柏言沒有直接下車,而是打了個電話給簡初,然後安排了酒店前臺他的人去接簡初下來。
直到簡初上了車,他才立刻開著車離開。
簡初有些茫然道:“去哪裡?”
“回我們自己家裡住,酒店住著也不太安全。”說完,他就踩下油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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