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戚柏言的聲音微微抖,卻無比堅定:“過去的日子裡,我們一同經歷風雨,有歡笑,有淚水,但每一段回憶都讓我更加確信,你就是我想要攜手一生的人。如今,你再次為我們的家帶來新的希,肚子裡的小生命如同天使降臨,讓我們的更加完整。”他微微仰頭,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與簡初淚眼相對:“你願意再次嫁給我,讓我用餘生呵護你,守護我們的家嗎?”
微風輕拂,南湖的湖水泛起層層漣漪,四周的親朋好友們都屏氣斂息,靜靜等待著簡初的回答。
簡初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用力地點點頭,哽咽著說出:“我願意!”
聲音雖帶著哭腔,卻滿含堅定與幸福。
戚柏言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他站起,將戒指輕輕戴在簡初的無名指上,隨後溫熱的吻落在的上。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整個世界都為他們的而歡呼。
親朋好友們紛紛圍攏過來,送上最真摯的祝福,歡呼聲、掌聲織在一起,在南湖邊迴盪。
團團在一旁興地跳著,雖然不明白求婚是什麼意思,但他能到大家都是開心愉悅的,所以他的句子也讓眾人忍俊不,現場的氣氛更加歡樂溫馨。
隨後,戚柏言牽著簡初的手,走向佈置的求婚場地。
場地四周掛滿了他們一家三口以及戚母以前拍的他們的照片,地上用玫瑰花瓣鋪了一條心形的小路,一直延到場地中央的舞臺。
舞臺上,擺放著一架白的鋼琴,那是簡初曾經夢寐以求的樂。
小時候很羨慕簡舒雅擁有一臺鋼琴,但簡父簡母並不喜歡,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不喜歡,可那時候只是單純的認為自己是不被父母喜歡的人,所以心深是有很極重的自卑。
但因為外婆足夠疼,所以慢慢拋到腦後,可偶爾想到的時候還是會很羨慕曾經的簡舒雅,當然,知道這不是簡舒雅的錯,這是造化弄人,這都是命運的安排,從出生開始就已經註定今後所有會發生在上的一切。
跟戚柏言說過一次,就是這麼一次,他記在心裡了。
其實一臺鋼琴早就買得起了,可是有些東西錯失了卻覺得沒必要去強行補上,以為不需要了,可如今看見後才覺得自己不是不需要,而是的年被嚴嚴實實的遮蓋住了,現在的丈夫戚柏言添補了這一切。
戚柏言帶著簡初走過去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指尖放在鋼琴鍵上,一段悠揚聽的旋律流淌而出。
這是簡初最喜歡的曲子,整首曲子沒有一句歌詞,卻句句包含了思念的緒,這也是某位男星寫給自己友的,簡初第一次聽就上了。
在此刻這樣的氛圍下,這首曲子讓更加的容。
不是一個哭的人,可是如今卻泣不聲。
戚柏言看著邊淚流滿面的簡初,眼中滿是心疼與意,他輕輕地抬起手,用指腹溫地拭去臉頰上的淚水,聲音低沉而又飽含深:“別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簡初被這麻的話逗笑了,他過紙巾替乾眼淚,低聲笑道:“這種時刻們的手機可都沒有停過,你確定要一直被們拍哭的照片和影片麼?以後你得花不心思去哄騙們刪掉這些黑歷史呢!”
聽到戚柏言的提醒,簡初沉浸在中的緒也瞬間怔愣了,隨後抬起微紅的雙眼看著他,又掃了一圈旁邊圍繞著他們的親人朋友們,當然不哭了,抓起戚柏言的胳膊用昂貴的西服了淚水。
可今天註定是會被的一天,幸福的眼淚本就止不住。
謝玖一給簡初送上了親手設計的禮,一套楓林苑的公寓,因為謝玖一跟沈臨風之前鬧離婚搬去簡初那套公寓住了一段時間,所以要重新送簡初一套新的,一套親力親為設計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瞞著簡初。
之後又是簡舒雅,主擁抱著簡初,對簡初說:“不管我們有沒有緣關係,我永遠都是你姐姐,我們永遠都是姐妹,我們都是對方的孃家。”
簡舒雅不善言辭,大概也是鼓足了所有勇氣才能順暢的說出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