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結滾,指節因攥拳頭而泛白,他突然手按住床頭,將陸晚瓷困在自己與床之間,居高臨下地視著:“陸晚瓷,你非要用這種敷衍的態度瘋我?”
溫熱的呼吸掃過泛紅的耳尖,卻燙得渾發。
陸晚瓷偏過頭躲開他的氣息,脖頸揚起倔強的弧度:“戚總還想聽什麼?要我恭喜你和沈小姐再續前緣?”
話尾帶著破碎的音,像細刺不神的扎戚盞淮的心臟。
房間陷死寂,唯有兩人紊的呼吸聲織。
他冷笑道:“陸晚瓷,你有沒有心啊?”
陸晚瓷微微一僵,隨後也只是淡淡的道:“我當然有心,只是不像戚總這樣可以同時將心分幾瓣。”
“你到底想要讓我怎樣?”
“我不想讓你怎麼樣,我現在只是想睡個覺而已,可以嗎?”
對上他的視線,眼底一片平靜,讓人不到半點緒。
可越是這樣什麼都不在乎,戚盞淮的緒就越是失控。
他著人的下,毫不猶豫吻上去了。
他的吻強勢又霸道,讓人不容拒絕,除了這個吻,他還想要更多,可懷裡的人本沒有半點反應,不拒絕,也不配合,完全是一種,隨便他做什麼都可以。
察覺到這一點後,這個吻當然也沒有了再繼續的覺。
畢竟沒有半點回應,就跟一個木頭人有什麼區別?
戚盞淮鬆開,幽深的眸底浮現著冷意:“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的聲音也很冷淡,人在下一秒也站直了。
他的目依舊還在上,只是面無表的看了一眼後就轉離開臥室了。
陸晚瓷聽到關門的聲音後,這才有了靜,輕著睫,微抿著神格外的凝重,垂落在被子下的手攥著,足以看出藏的緒有多洶湧。
還保持著戚盞淮離開前的坐姿沒有毫靜,什麼都沒有想,因為腦子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變這個樣子了?
只是不想讓自己傷害,只是想要讓自己強大一些。
僅此而已。
可所說的每個字都是事實不是嗎?
為什麼戚盞淮卻還是那樣的不滿?難道不是他想要的麼?
抬起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心也覺得有點兒煩躁。
這一夜,戚盞淮住在客房了。
而陸晚瓷當然也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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