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程然陷了短暫的沉默,隨後他苦笑著說道:“晚瓷,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有些突然,但我真的不想就這麼放棄。我想當面和你談談,就一次,好嗎?”
陸晚瓷下意識地看向戚盞淮,只見他眉頭皺,眼神中滿是不悅。
陸晚瓷咬了咬下,說道:“真的不用了,有些事,說清楚了就好。我希你能尊重我的選擇。”
“晚瓷,我……”程然還想再說些什麼,陸晚瓷卻鼓起勇氣打斷了他:“程然哥,就這樣吧。”
說完,便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再度陷沉默,陸晚瓷的心跳依舊急促,不敢看向戚盞淮,只能低著頭,手指不安地揪著角。
戚盞淮看著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醋意卻依舊瀰漫在心頭。
“怎麼,捨不得?”戚盞淮冷冷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嘲諷。
陸晚瓷連忙抬起頭,解釋道:“不是的,我對程然真的沒有那種了。我只是……只是念著以前的分,不想說得太過分。”
戚盞淮冷哼一聲:“以前的分?”他輕嗤一聲:“你還是個念分的人呀,那你怎麼沒有念念我對你的好呢?”
他的輕嘲熱諷讓陸晚瓷的臉也微微一怔,但是自己還坐在他懷裡,看他這個樣子也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無聲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道:“你怎麼說得我好像很渣一樣。”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坐直,想要從他上挪下來,但他卻扣著的腰:“你再一下。”
他話裡是威脅。
加上車裡到底溫度似乎也不知不覺中上升著,所以整個人都頓時愣住不敢再了。
抿著,頓時沒了靜,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戚盞淮:“你要不要上樓呀?”
總這樣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呀。
這要是待會兒下班時間到了, 總會被人發現的。
而且.....剛剛是直接從專案現場離開的,今天關注的人那麼多,總歸也不太好。
戚盞淮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瞧著。
陸晚瓷有點兒無奈,嘆著氣:“好,如果你是因為昨晚我把媽媽送的項鍊還給你而不高興,那麼我道歉,以後媽媽送給我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給你了,就算是你要回去我都不給,這樣好不好?”
妥協了。
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這麼多了。
這個男人真的很稚。
像個小孩一樣,還鬧脾氣。
不過看在他就算鬧脾氣卻也還是趕到專案那邊去幫撐腰的份上,就退讓一步,大度一點。
的說完,還不忘出一抹微笑對上戚盞淮的目,眨著雙眼期待般的等待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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