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的回信,謝震廷當然是不願意放過的。
他立刻道:“盞淮,你對我多有點兒冷。”
“什麼時候回來?你老婆都快夫石了,你再不回來就不怕你老婆移別踹了你啊?”
謝震廷當然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他的一番話收穫的是戚盞淮直接將人拉黑了。
這就是給謝震廷最好的回應。
昨晚這一系列後,陸晚瓷再次開啟一旁的平板繼續工作,他雖然住院了,但人卻沒有閒下來。
他是因為喝了幾種酒導致急過敏,當時況嚴重的,一度連話都不能說,醫生也是強烈要求住院。
雖然已經過去兩天,況也有所好轉了,但中的過敏原還沒有徹底散,又為了防止肺部染所以必須要住院觀察一個星期。
他的眼睛雖然盯著平板,但平板上顯示的字是一個都沒有看進去,腦海裡浮現著謝震廷剛剛發來的那些話以及那張照片。
會夫石?
呵,可能不得他出差一輩子永遠都別出現在眼前吧。
他輕嗤一聲,然後這才將所有思緒都用在工作上。
片刻後,病房的門被周推開,周送了粥過來,然後等戚盞淮吃粥的時候,他簡單的彙報了下盛世的況和一些專案的進展跟安排。
周彙報的時候自然是不神打量著戚盞淮的反應,他說:“戚總,南區專案的第一階段接近尾聲了,第二筆款項要不要讓財務那邊直接轉過去?”
戚盞淮微眯著眸,他淡淡的看向周,那眼神多有點兒犀利,他問:“找你了?”
周怔了怔,立刻就明白他問的這個指的是誰?
周無聲的吸了口氣:“今天夫人去了公司,然後才聯絡我,問您大概出差到什麼時候?”
“呵.......”一個冷笑音調足以表達他的緒是好是壞?
周有點兒後悔了,這要是傷及無辜他豈不是冤死了?
戚盞淮淡淡的說:“你很著急?”
周連忙搖著頭:“我不著急。”
“不著急就做好你自己的事。”他淡淡的說完,碗筷也跟著放下了,完全沒有要吃的意思了。
至於剛剛的話題,當然也沒有再繼續聊下去。
周離開病房後,戚盞淮也沒有再繼續工作,而是拿起手機點開跟某人的對話方塊看了看,距離上一次聯絡已經很長時間了,如果沒有專案需要資金的事,是不是不可能主問有關他的任何事?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冒出,他覺得原本就因為過敏導致的嚨疼痛此刻更甚了。
他皺了皺眉,將手機再次放下,原本打算提前結束住院回北城,有什麼等回到北城之後治療也是一樣的,但現在他改變這個想法了。
戚盞淮在這邊住院的事北城知道的人幾乎沒有,就連幾個很好的朋友也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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