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戚盞淮突然偏頭,語氣冷淡。
陸晚瓷說:“你才吃這麼一點就飽了?再吃點吧,你現在需要多吃點才能抵抗病毒。”
“這麼關心我?是為了專案的資金麼?”他淡漠的問道。
一雙猶如獵鷹般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彷彿要將看穿似得。
陸晚瓷放下手裡的勺子,對上戚盞淮的目,說:“我來這裡的確是為了專案的資金,但我現在也是真的關心你。”
很坦然,沒有任何的逃避。
的確是關心戚盞淮,否則不會來醫院的。
有些緒,雖然一直忍控制,可即便控制力再好,有時候也不可能做到萬全。
可的話,戚盞淮並不相信。
男人輕嗤冷笑道:“關心我?既然關心我,怎麼我出差十幾天了,戚太太一通電話都沒有,這難道就是你關心的方式?”
陸晚瓷被質問得呼吸一滯,間泛起苦。
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戚盞淮話語裡的寒意,將團團裹住。
垂眸盯著手中的湯勺,淡淡的說:“可你不也沒有聯絡過我?難道只准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句話像是投深潭的石子,激起戚盞淮眼底翻湧的暗,他輕喝一聲:“我聯絡你做什麼?看你的白眼還是冷臉?”
眼看著再這樣下去大概又是要吵起來的。
陸晚瓷大老遠過來並不是想跟他吵架,加上他現在還在吃藥打針呢,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過敏終究也傷,所以不跟病患一般見識。
自己把自己哄好,然後看向戚盞淮,淡淡的說:“我們不吵架,你先打完針,我了,一天都沒有怎麼吃東西。”
剛剛都在喂他,雖然不怎麼領,但自己可是一點兒都沒進的。
此刻的話說完後,也不再多看戚盞淮一眼,而是拿起手機找了個下飯的宮鬥劇就開吃了。
今晚給自己點的都是這邊的特菜,雖然是打包的,但味道還不錯。
要的都是一些辣的菜,所以無辣不歡的只要覺得是辣都好吃。
一邊吃一邊西哈,鼻尖都冒了微微的汗珠。
吃的很香,一雙眼睛也是全程注視著手機,看的很神啊。
聽著手機傳出來的對話聲,戚盞淮的眉頭蹙了又蹙,在盛世給他當秘書那段時間,也是看這部劇,這麼久還沒看完?
他淡淡的問:“這部電視劇是有多長?讓你看這麼久?”
莫不是故意在他面前看電視不想跟他說話吧?
陸晚瓷的眼睛全程都在菜跟手機螢幕上來回切換,聽到戚盞淮的問話後,也只是不不慢的回答:“七十多集而已,我已經看了幾十遍了。”
幾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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