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比較好奇,你們倆的關係真跟謝震廷說的那樣,除了男人其他的一切都能共?”
這些話從戚盞淮口中說出來,陸晚瓷驚呼的雙眼都瞪大了。
雖然跟閃閃一貫就是如此,但事實從戚盞淮裡說出來還是會覺得有點兒奇奇怪怪。
抿著道:“我跟閃閃的友早就已經變最親近的家人了,這個事實雖然有點兒糙了,但話糙理不糙。”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沒有把我也分出去。”戚盞淮有點兒無奈,有時候他拿陸晚瓷真的有點兒手足無措。
陸晚瓷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畢竟大晚上的,又是在這樣的地點,稍微聊不好又要付出代價,所以還是聊得別的更安全,現在腳都還呢。
連忙轉移話題問:“明天你要怎麼安排亞瑟夫婦?我也需要面嗎?”
“不用,明天帶他們參觀一下盛世,讓他們稍微有一個表面的瞭解,如果晚上要吃飯的話你就一起,嗯?”
“好,明天陸氏那邊可能安排新的專案負責人過來,我大概會有點忙。”
“嗯。”提到陸氏,那戚盞淮又想到一個人:“丁磊還沒有找到,你不要單獨出。”
“嗯,我知道。”還是很惜命的,自然是會小心翼翼。
簡單聊了幾句後,陸晚瓷就犯困了,擔心戚盞淮,特地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就差直接在臉上寫“別挨我。”
看著防備這副樣子,戚盞淮只覺得額頭突突直跳,這是把他當什麼了?
他當然不會縱容這般與自己保持距離,躺下後自然是直接手將人一把拽進懷裡摟著。
陸晚瓷不適的了:“你抱著我做什麼?很熱呢!”
“很熱你還蓋得這麼嚴嚴實實?”
“我那是......我這是......哎呀,你能不能別我......”聲音低喃,似有些委屈:“我還疼呢......”
“我沒有要你,怎麼?現在抱抱都不許了?戚太太,你是不是得到就不珍惜了?過一陣豈不是要將我直接趕出臥室?”他將人摟得更了,完全是不容拒絕的那種。
陸晚瓷掙扎無果,只能由著他,可他不滿足的追問剛剛的問題。
陸晚瓷有些怒了:“戚盞淮,你煩不煩啊?”
戚盞淮不氣反笑,嗓音也帶著明顯的笑意:“嫌棄我了?”
陸晚瓷已經不想說話了,隨便他怎麼想吧。
還真是個稚的男人。
索他說話算數,讓睡了一個安穩且舒適的覺。
陸晚瓷休息了這幾天,專案自然是順利的進行著。
不過因為丁磊還沒有抓到,警局那邊基本上每天都會來一趟,只是做一些簡單的走訪和提醒,都希丁磊可以早日歸案,這樣也能解開一些危險的危機。
丁磊的事東窗事發後,陸家那邊一直都沒有什麼靜,安心跟陸傾心當然也一次都沒有找過陸晚瓷麻煩,正常來說這是不可能的,這兩人對陸晚瓷那就是針尖對麥芒,本不可能會不了了的。
除非們有別的方式對付陸晚瓷,否則又怎麼可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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