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心臉難看死了,盯著陸晚瓷一眨不眨的瞪著,最終卻也只是憋出一句:“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陸總不必破防,畢竟陸總應該也不是那種見到別人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想佔為己有的人吧,畢竟那種人最不要臉了。”
“嗯,你說的對,我肯定不是那種人,至於誰是那種人陸小姐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陸晚瓷輕笑一聲,眼底蓄著濃濃的笑意,在說話這件事上陸傾心那可永遠都不是的對手。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爭執起來了,小優跟方芸對視一眼後就將話題打斷了,藉著還有別的事為由就拉著陸晚瓷先走了。
不過兩人從會議室出來,後傳來了陸傾心不悅的罵聲,指桑罵槐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容的意思圍繞著剛剛的話題。
陸傾心大概是知道了對何越丟擲的那些話,當時在場的人只有方芸跟還有何越三個人而已,方芸肯定不會說,何越作為當事人就更加不可能說了。
至於陸傾心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陸晚瓷倒也好奇的。
回到辦公室後,方芸也發表了自己的想法:“何越估計也難做的,幸好我們沒有真的挖牆腳,只是讓何越爭取一下陸氏的負責人這個位子,但凡我們要是真的挖牆腳讓他過來盛世這邊的話,那就真的是會被罵死。”
“方總,你一向都是膽大包天,怎麼現在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啊?”陸晚瓷忍不住想笑。
方芸嘆著氣:“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覺得這個陸小姐有點兒瘋癲,我可以對峙一個正常的人,但是我不能跟一個瘋癲的人對峙,我怕不要命。”
方芸嘖了聲,還不忘搖了搖頭,想著都是有點兒後怕的。
陸晚瓷倒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陸傾心瘋癲嗎?當然不,只是有人兜底,所以才有豁出去的本錢。
陸傾心在會議室那邊罵了好一會兒,直到何越踢翻了坐著的椅子才結束了罵聲。
後來聽說何越直接離開了會議室離開了專案組,這樣的反應讓陸傾心更加的生氣,最後直接宣揚要將何越趕出專案組,趕出陸氏。
這一天,何越沒有再來。
陸晚瓷這邊收到訊息自然也不可能去聯絡何越,雖然不否認何越的能力非常線上,但是也不會因為何越去徹底跟陸傾心的宣戰,畢竟工作為主,不可能因為私人恩怨就整一些不必要的煩心事。
這件事很快就被忙碌的工作覆蓋了,至於何越什麼時候來專案組這不是陸晚瓷關係的,這是陸氏專案組的事。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都正常進行著。
這天中午,下班後陸晚瓷趁著午飯時間又讓林子送回去看外公了。
從專案組出來的時候,剛好陸傾心也要離開專案組。
陸傾心看著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低聲音道:“陸晚瓷,如果你現在跪下來跟我道歉的話,我可以原諒你之前所做的事,也大度的既往不咎你的天真。”
陸晚瓷像是再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陸傾心,不明白陸傾心是怎麼能冒出這樣的話?
皺著眉頭看著陸傾心,問:“你沒吃藥嗎?”
陸傾心冷哼一聲,不過很快就被笑意覆蓋住了,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陸傾心說:“陸晚瓷,我等著看你遭殃的時候,到那時候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給你機會的。”
陸傾心說話就走到自己的車子坐上去了,臉上帶著惻惻的笑容,多有點兒意味深長的詭異。
陸晚瓷也跟著坐上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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