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閃閃去病床抱了抱陸晚瓷後,然後就拉著謝震廷離開了。
病房裡也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了戚盞淮跟陸晚瓷兩個人。
陸晚瓷淡淡的看向戚盞淮,說:“你要不要也先回去休息?我有點兒困了,想睡覺了。”
在醫院,應該也是安全的,而且丁磊都被抓起來了,不會有人傷害了。
可的提議說出口後,男人的臉也是瞬間沉下來了。
他微眯著眸,目微淡的看著道:“戚太太,我是你的丈夫,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能走?”
陸晚瓷微抿著,放在被子下的手下意識的握,但上卻還是多說了句:“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麼?你在這裡我怕會影響你休息。”
“那是我該心的事。”他走過去坐在一旁的椅子,然後隨手拿起剛剛周送過來的電腦開始理工作,目淡淡的瞥了一眼道:“不是困了?睡覺吧。”
陸晚瓷嗯了聲,當然是沒有什麼睡意的。
只是想一個人安靜的待著,因為抑著的緒沒有辦法釋放出來,整個人都憋的很難的。
雖然看見韓閃閃跟戚盞淮的第一時間已經哭過了,可那也只是因為劫後而生的喜氣而淚,但是心裡憋著的那緒卻始終都沒有發洩出來。
其實也不懂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緒,只知道很難,難到讓無法用言語形容。
側過躺在病床上,雙眼雖然閉著,可是腦袋卻是很清醒的。
耳邊能清晰的到男人的呼吸聲,除此之外還有輕輕敲打鍵盤的聲音,音量很輕很輕,聽得人很安心,莫名覺得有點兒催眠。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晚瓷還是於清醒的狀態,始終保持著一個睡姿,整個人的覺都有點兒麻木了,不太舒服。
所以又翻了個,微眯著眼想要看看戚盞淮在做什麼?
因為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敲打鍵盤的聲音了,如果不是沒有聽到腳步聲離開病房的話,都要懷疑這間病房裡是不是隻有一個人了。
可是當眯著眼想要去看戚盞淮時,卻發現他也真盯著,四目就這樣對視著了。
戚盞淮雙手環抱前沒有,就這樣淡淡的睨著。
陸晚瓷沒有睡覺的樣子已經被捕捉到了,當然也是裝不下去了。
只是不適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才說:“你幹嘛一直盯著我?”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戚盞淮毫不留的揭穿,發生了今晚這樣的事,能睡得著才怪,兩人相久了,自然也多能有些瞭解的。
戚盞淮這樣一說,陸晚瓷也是瞬間抿著。
說:“我只是有點認床。”
“那我帶你回家睡?”
“醫生讓我留院觀察。”搖了搖頭。
戚盞淮看了眼時間,的確是不早了,但是在醫院他換洗的服都沒有,所以沒有辦法洗澡,如果回家洗了再過來,一來一回也折騰。
他朝湊近,低聲問:“我陪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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