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做不到的話,我不打算讓他們見到您,我來應付就好了。這件事本來是想瞞著您的,但是您都說了,我們是相依為命的家人,那我們就要坦誠相待誠實一點兒,所以我實話實說。”
陸晚瓷說完,等待著外公的回應。
外公似乎也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後才道:“既然是來跟我道歉的,那我當然也要聽一聽了,要不是因為他們我現在肯定都在家給菜澆水了。”
外公說的時候還有些氣呼呼的,看得出來是真的釋懷了,只是因為生氣住院無法給菜淋水而不高興。
陸晚瓷也才放心了,不過為了避免有什麼一個人招架不住的意外,也還是聯絡了韓閃閃。
多一個戰鬥力在,的底氣也會更足一點。
如果一個人面對這對夫婦的話,當然是可以獨當一面將這兩人都能氣得半死。
可是有外公,多要顧及,不想讓外公聽到有一些難聽的話,更不想讓外公看見的親生父親對苛刻又冷漠的那一面。
雖然這些都事實,可看見是一回事,看不見又是另一回事。
外公跟陸晚瓷聊了會兒天后又休息了一下,現在只能臥床靜養,外公覺得可無聊了。
但是為了能好一點,也只能忍著。
韓閃閃快馬加鞭來的很快,來了就熱鬧了,還給外公帶了一些打發時間的樂子,讓外公手指玩樂高,又讓外公幫他挑選一下裝修的設計圖。
有房子要裝修,是早幾年就買了,買的就是裝房,只是裝修不喜歡,但也並不是現在就要手重新裝一遍,只是為了讓外公有個事做。
功讓外公忙起來後,韓閃閃跟陸晚瓷走到沙發坐下,問:“什麼時候來?”
陸晚瓷看了下時間,十點左右而已,估著也差不多了把。
戚盞淮說是上午來,那應該不會下午才來。
兩人正說著,病房的門就響起敲門聲了。
兩人的目對視了一眼,然後陸晚瓷才淡淡道:“進來。”
病房的佈局是個小套房,先進來的是個見客人的小客廳,有個沙發和電視機,然後另外一邊是餐桌,再往裡走才是病房。
這種小套房的病房就是為了讓病人能夠住得舒適一點兒,探的客人們也跟家人聊天也不會打擾到病人。
陸晚瓷的聲音落下後,病房的門也跟著從外面被打開了。
進來的當然就是陸國岸跟安心夫妻兩人,兩人手裡還提著果籃,看見陸晚瓷坐在沙發,陸國岸率先出聲道:“我跟你阿姨過來看看你外公。”
陸晚瓷面無表的掃了兩人一眼,然後淡淡的道:“我外公住院是因為什麼兩位不需要我重複一遍吧?”
“晚瓷,我跟你爸爸昨天也是去看看外公,沒有想到外公緒會那麼激,我們也是好個好心,沒有想要跟外公發生什麼爭執,主要還是因為你妹妹到現在都還沒有訊息,我們想讓你跟盞淮說說好話,盞淮都是因為你才扣著傾心,可我們都是一家人呀,一家人有什麼關起門來我們慢慢聊,不要做得太狠了,你說是不是?”
安心跟陸國岸走進病房順手把門也給關上了,然後才好聲好氣的開始編造。
之所以稱為編造,那必定是因為不是事實,所以才是編造。
陸晚瓷聽完後只是淡漠的睨著安心,那眼神彷彿再說,你看我信嗎?
韓閃閃也是忍不住笑道:“哎呀,我怎麼覺到了顛倒黑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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