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的話打開了另一個層面,讓陸晚瓷忽略掉的一些部分也被一點點的變得清晰起來。
陸晚瓷沒有立刻有回應,只是眼神變得呆呆的,是有很認真的想著戚盞淮的這些話。
似乎也是這個道理。
如果要爭奪陸氏,爭奪陸國岸的東西,以的份,是三分之一的獲得權力,畢竟他跟陸傾心和安心都是同等的呀。
這麼多年,從來從來都沒有要過陸國岸給的半點好,當然,陸國岸也沒有主給過。
可們這麼在意的利益要是被給瓜分了,那不得氣死啊?
想到這些,陸晚瓷的眼底忽然有了,說:“你說的這個好像真的是個好辦法,道歉什麼的都太虛無縹緲了,要是給我點好的話他就算是罵我兩句的話我好像也可以接。”
倒也不是看中好,主要是因為好是陸國岸跟安心上割下來的,那多多是有點兒開心的。
陸晚瓷的格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戚盞淮看著也忍不住好笑。
他道:“所以一下子就不氣了?”
“嗯那,一點兒都不氣了,要不然你讓周秘書跟陸國岸通知一聲,別道歉了,反正也為難他的,要不然就直接把陸氏的份給我吧,反正陸傾心多我只要比陸傾心多百分之一就好了。”
陸晚瓷還不忘著陸傾心,但凡讓陸傾心也被噁心一下那就更加開心了。
陸晚瓷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那種畫面,只要一想到就覺得非常的高興。
陸晚瓷覺自己的都不疼了,心都非常的舒暢。
兩人回到病房,陸晚瓷吃了藥,然後戚盞淮那邊接了個電話,陸晚瓷就待在沙發看手機。
片刻後,等戚盞淮接聽完電話後,陸晚瓷便仰著頭問:“專案組那邊真的停工了嗎?”
“還沒有,等這筆款項用之後就面臨停工了,不過陸部長要是答應了我們的要求那當然不會停工的。”戚盞淮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又道:“丁磊的況要不要知道?”
“不想知道,你理就好啦。”陸晚瓷搖了搖頭,本不想多聽一丁點兒有關丁磊的任何訊息。
垂眸盯著沙發發呆。
戚盞淮手勾著的下將頭抬起來,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淡淡道:“怕什麼?”
陸晚瓷只能被迫仰著頭看著陸晚瓷,抿著道:“我不是怕,我是不想關注任何跟他有關的話題,我覺得噁心的。”
戚盞淮鬆開手在一旁順勢坐下來,他抬起手將陸晚瓷攬懷中輕輕抱著,嗓音溫和道:“好,你不想關注就不關注,他進去之後就別想出來了。”
陸晚瓷只是低低的嗯了聲。
兩人就窩在沙發躺著,整個下午都沒有離開過病房,直到韓閃閃打來電話說可以吃飯了。
兩人待著沒有怎麼說話卻也不覺得無聊,就想安靜的待一會兒,什麼都不想做。
去吃飯的路上,戚盞淮牽著的手,陸晚瓷問:“你今天很閒嗎?在這裡待了一個下午。”
“嗯,沒什麼太重要的工作,給周代勞就好了。”
“周秘書應該辛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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