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出僵的笑容,忽然想到了什麼:“我要去趟公司,等你確定辦理手續的時間再通知我。”
然後也不等他的回應便用最快的速度從半山公館離開。
這一瞬間,心頭的酸也如水般湧出來了。
眼淚順著眼眶落下,過往的種種讓心痛到難以氣接近窒息。
他明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把這段婚姻走到最後,為什麼還要對那麼好?
他可以理智清醒離開,可呢?
簡初抬起手放在腹部,低聲喃道:“孩子,你不該在這個時候來的,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孩子意料之外,因為那晚的一切都很荒唐,他醉酒後抱著一遍遍低喃著一個名字“然然.....”
拒絕過,但本不是一個醉酒後男人的對手。
事後只有無盡的恥和心的折磨,可唯獨忘了吃藥。
......
簡初開車去了和朋友楚牧和一起創辦的建築設計公司。
最近有一張設計圖出了問題,被人舉報涉嫌抄襲,需要完善理這件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到達公司,楚牧和瞧見整個人虛弱無力,張擔憂的問:“初初,你怎麼了?”
搖了搖頭,只是道:“沒事。”
看了看時間,問:“致和那邊怎麼說?”
致和地產是出事設計稿的合作公司。
“希我們給出合理的解釋,否則要起訴。”
“你約了幾點?現在過去見見?”
“好。”
楚牧和點了點頭,跟一邊聊一邊往外走,又遞給一張紙:“有人出鉅額天價請你出山想讓你設計一款鑽石首飾。”
簡初接過紙淡淡掃了一眼,然後沒有任何猶豫拒絕了:“暫時不行,等我和戚柏言離婚之後再說吧。”
“你和戚柏言要離婚?”
“嗯。”
“他提出來的?”
眼底閃過悲傷,聲音淡淡:“嗯,他的心上人醒了,他要娶。”
楚牧和眉頭蹙,一張臉凝重到了極點,但雙眼帶著濃濃的心疼和對戚柏言的不滿。
他低聲說:“初初,你又何必這樣傷害自己?一年前你就不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