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戚盞淮,言語帶著十分不確定的詢問:“如果真的跟你乾媽或者沈言希有關係的話,你要怎麼做?”
其實並不懷疑謝玖一,可是禮是謝玖一送的,沈言希恨骨,這兩者是不是有牽連不確定,也沒有辦法找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可是手串也戴了啊,怎麼沒有過敏啊?
陷了無盡的反問。
抿著,整個人的緒繃著,心更是難以言喻的無助。
就一直盯著戚盞淮,等待著他的回答。
如果真的跟他問的一樣,他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戚盞淮短暫的沉默了幾秒鐘,而後才淡淡的開口:“如果跟你說的一樣,一切都聽你的,你想怎麼解決,我們就怎麼解決。”
陸晚瓷抿著,聽見自己問:“真的可以嗎?”
“真的。”他似乎很堅定,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陸晚瓷點了點頭,說:“好,我信你。”
既然他這樣說了,那也願意相信他一次。
但是這個過程還需要等待的,等待戚盞淮那邊的結果出來。
小櫻桃過敏的源頭查出來了,又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後,醫生這才讓離開醫院了。
孩子沒什麼別的問題就不需要住院,回家按時抹藥膏直到所有的紅疹都消為止。
來的時候小櫻桃不舒服一直鬧個不停,現在回去的路上睡得很香。
只是小小的臉蛋上也有紅疹,看得陸晚瓷的心揪的疼。
戚盞淮一路上都在注意的緒,打算回家之後在跟好好聊聊。
回到家後,阿姨抱著小櫻桃上樓了,周媽跟吳伯也立刻上前詢問:“醫生怎麼說?是因為什麼引起的過敏,家裡要不要安排專業的人過來大掃除消個毒啊?”
家裡天天都有做衛生,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
陸晚瓷淡淡的道:“沒什麼事,跟家裡的東西沒關係。”
“那就是跟外面的東西有關係??”周媽順勢一問,眼底是止不住的擔心:“那以後還是帶出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花園裡的花花草草,改名我跟吳伯好好清理一下。”
“周媽,您彆著急。”
“我急死了,怎麼能不急啊,這麼小個小孩子,看著都心疼死了。”
陸晚瓷聽著周媽的話,心頭也是十分的難。
是啊,這麼小的小孩子,到底是誰會這麼惡毒啊?
陸晚瓷倍心力瘁,回到房間後,也沒有工作的心思,午飯也沒有胃口吃。
戚盞淮端著麵條進來,他說:“周媽說你最喜歡吃酸湯麵,剛剛給你做好,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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