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安真的是被傷心了,轉就上樓了。
今晚是一點都不開心的。
氣氛瞬間就安靜下來了,陸晚瓷皺著眉看向戚盞淮:“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做啊,本來就是單狗,這點打擊都不了,那就談唄。”
陸晚瓷輕呵一聲:“你也是單狗,你別忘了,我們也是離婚的狀態呢。”
戚盞淮臉一沉,看著陸晚瓷的目也變得晦暗。
陸晚瓷抿著:“難道我說錯了?”
“我發現你現在對安安比對我都好,晚瓷,你對我要不要這麼狠心啊?”
“你別說。”陸晚瓷推了推他,卻沒有作用,反而直接被戚盞淮一把橫打抱起抱在懷裡了。
陸晚瓷驚呼一聲:“你做什麼?”
“我抱你上樓。”
“戚盞淮,我跟你說,你可別來,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真的不會放過你的,我會讓媽媽揍你。”
陸晚瓷有些驚慌失措,這大半夜的,又喝了酒,戚盞淮要是控制不住對做了點什麼事,也是沒有辦法阻攔的。
畢竟本不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戚盞淮卻沒有說話,只是低笑一聲,那笑聲多有點兒意味深長。
陸晚瓷慌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戚盞淮淡淡道:“我都說了,只是抱你上樓,你這麼大的反應做什麼?”
一路沉默,被戚盞淮抱回了房間,他將放在沙發坐下,半蹲在面前,目深邃:“你別這麼激,晚瓷,在我恢復記憶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但你要是一直這樣排斥我,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他一字一句,說的清晰無比。
陸晚瓷怔怔地愣著,他人就已經起離開了臥室。
順便還幫忙把門給關上了。
真是心。
陸晚瓷怔怔地坐在那兒許久沒,好一會兒後,才無聲的鬆了口氣。
陸晚瓷只能在心裡默默無聲跟自己說,以後別喝酒了,尤其是不要跟戚盞淮一起喝酒。
陸晚瓷抿著,冷靜了一下,然後這才起去洗澡。
大概是戚盞淮給留下來了不小的影,導致陸晚瓷這一個晚上都在做夢。
夢裡的畫面全都是沒辦法描寫的畫面,更重要的是,他強勢霸道著求饒。
還得按照他的意思求饒,要是不滿意的話,又是各種翻來覆去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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