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韓閃閃回家接管事業後,戚盞淮對的稱呼就變了韓總。
一開始是調侃加有幾分揶揄,後來喊著喊著也就順口了。
而且他倆吧,還屬於那種都看不太慣對方的人,畢竟閨和閨的男人是天生不對付的。
韓閃閃淡淡回道:“謝謝戚總的好意,不過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吃太飽了消化不良。”
“韓總,你就別客氣了,你大老遠來一趟。”
“我不用。”
“去吧。”陸晚瓷忍不住出聲:“去吃點東西,你晚上不是還要回北城?飛機上的東西你又不喜歡吃,就當做墊墊肚子,我剛好也眯一下。”
吃了藥,很犯困。
陸晚瓷都這麼說了,韓閃閃這才不太願的起了。
從病房出來,韓閃閃停下腳步看向戚盞淮問:“他也去?”
這話是問戚盞淮,但指的人是謝震廷。
戚盞淮沒回答,而是看向謝震廷問:“你也去?”
謝震廷:“我來陪你這麼久,我吃頓飯也不行?”
戚盞淮:“他說要去。”
韓閃閃:“那你們去吧,我不了。”
說完,韓閃閃就想要回病房了。
戚盞淮立刻手擋住門把手不給開啟門,他說:“他不去,就我們倆。”
戚盞淮只能不好意思的看向謝震廷:“抱歉了,你自己解決吧,我得罪的後果比得罪你的後果要重多了。”
戚盞淮的倒戈謝震廷一點也不意外,他也已經習慣了。
反正從前都是這樣子的。
他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漸漸走遠,可目卻始終落在人的上,久久都沒有辦法回過神。
他已經很久沒見了,瘦了,也變得冷漠了。
眼底那道似乎也消失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原因。
謝震廷心頭陷了深深的疚和自責。
韓閃閃跟戚盞淮就在附近找了個家餐廳吃飯,點好菜後,韓閃閃問:“冒昧問問戚總現在是什麼打算?”
這話背後的含義指的是他跟陸晚瓷之間。
戚盞淮抬眸看向韓閃閃,又給倒了杯茶,然後才緩緩道:“不是現在的打算,是一直的打算都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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