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十分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彷彿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一輛蓋著白布的推車床被緩緩推了出來,後面跟著的護士醫生都神肅穆。
戚盞淮看見這一幕,渾的彷彿瞬間凝固了。
尤其是看見醫生憾的搖了搖頭,張了張說了什麼他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耳朵嗡嗡響,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扭曲世界彷彿都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和彩。
他雙眸頓了很久,步伐想要靠近推車床,可是雙卻沉得如同灌了鉛一樣,嚨很繃,說不出一個字。
他攔住推車床繼續推走,想手掀起白布看看躺在上面的人,可手指卻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去掀開的勇氣和力氣。
從來沒有一刻的他,如同此刻這樣的狼狽,糟糕。
戚盞淮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此時的心,只覺得整個人像是墜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央,他抓不到一個可以讓他支撐的扶手,只能任由漩渦帶來的洶湧將他肆意的拍打。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攥住,他疼得厲害,眼眶酸,有什麼滾燙的東西似乎在不斷的想要往外湧出來。
他神極其凝重,下頜線繃的非常厲害,就這麼一直站著,一不。
他能夠到有人拉開他,但他卻不肯走,只能這樣毫無反應的,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一片白。
“戚總?戚總?”
是周的聲音。
周依舊還在拽他,想要將他拉到一旁,但他現在就像是被點了一樣,本拽不走。
周無奈,只能跟醫生護士那邊表達抱歉:“不好意思,先推走吧。”
醫生護士表示理解,點著頭推著車床要走人。
可是才剛剛走了兩步,又被戚盞淮給攔住:“不許走,我看誰讓走。”
他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幾近絕的崩潰。
周也是頭一次看見戚盞淮這樣,誰能知道一向冷靜自如的總裁,此刻卻跟丟了魂一樣。
周生怕他做了什麼事,只能卯足勁兒的拽著他:“戚總,您冷靜點,您彆著急,夫人.......”
“肯定是生氣我沒有接的電話,你說對不對?”
“戚總.....”
“一定是的,就是跟我賭氣呢。”
戚盞淮沉浸在自己的緒中,完全聽不見別人說的任何一句話。
周死死的拽著,生怕他去把人家的布掀開擾了人家的安寧。
兩人的高相差不多,可是為什麼戚盞淮的力氣這麼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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