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障礙?”陸晚瓷重複了一遍,聲音裡聽不出緒:“知道是什麼時候做的鑑定?”
“報告日期是近期的,律師咬死了這一點,強調安心長期承巨大神力,近期病加重,才會做出如此失控行為。警方那邊……恐怕暫時很難刑事立案,大機率會因為病原因酌理。”
陸晚瓷輕嗤一聲,看來安心也早就做好了應對。
從醫院包紮回去,時間已經很晚了。
陸晚瓷傷的事,家裡的阿姨也並不知道,直接就回了房間。
雖然傷口不是和嚴重後果,但疼痛卻無法忽視的。
這一晚,幾乎沒怎麼睡,手都沒地方放,又疼,連翻都是奢侈。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陸晚瓷簡單洗漱後下樓。
周媽這才瞧見傷,自然是免不了一番關心跟擔憂。
這個樣子,當然也去不了公司了。
至於昨晚的事,陸晚瓷沒說,只是說摔跤了。
早餐後,陸晚瓷回了書房,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呢。
方銘打來電話,電話那頭,方銘說:“陸總,安心已經被順利保釋了,難道我們就真的放過了?”
“怎麼會?”陸晚瓷淡漠說。
陸晚瓷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安心。
神病?
也想看看神病是如何治癒的?
掛了方銘的電話,手背的傷口還在作痛,牽扯著神經。
靠在書房的沙發上,合上眼,小憩片刻。
.......
陸家這邊。
安心神清氣爽,緻隆重的裝扮了一番,
然後,讓司機送去陸國岸的單位。
車子停在氣派的大樓前,安心踩著高跟鞋地走進去。
來過多次,門口的警衛認識,但今天的臉和氣勢,讓警衛沒敢多問,只是看著徑直走向電梯。
一路暢通無阻,直到陸國岸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秘書看到,連忙起:“陸太太,陸部長他……”
“我知道他在。”安心打斷,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銳利地掃過閉的辦公室門:“我進去等他,有點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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