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神一怔,嗓音低啞:“你選擇了新的生活,既然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陸晚瓷冷喝一聲笑了,笑的眼淚婆娑。
輕笑了一聲,語氣有些淡漠:“所以你就是特地回來恭喜的我?”
他面微淡,卻沒再說話。
就這麼沉默了好幾秒。
“行,我明白了。”點了點頭,抱著小櫻桃轉就走,步子很快,幾乎是小跑著。
冷風颳在臉上,有點疼,但比不上心裡那麻麻的。
以為他會解釋,又或者是阻止跟馳鵬的發展。
可他只是站在那兒,像個無關要的旁觀者,問,馳鵬對你好嗎?
好得很!好得不得了!
陸晚瓷一口氣走到迴廊盡頭,再往前就是主屋出的暖和人聲了。
停下腳步,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把眼底那點不爭氣的溼意回去。
懷裡的小櫻桃似乎察覺到媽媽緒不對,不安地扭了扭,小手上的臉。
陸晚瓷低頭,蹭了蹭兒溫熱的小手,心裡那點翻騰的酸楚慢慢沉澱下去,變一片冷的平靜。
沒回頭,也知道他沒跟上來。
也好。
抱著兒,直背脊,一步步走回那片喧囂的暖裡。
……
戚盞淮站在原地,手機在這時候響起。
看見來電,他隨手按下接起。
電話是周打來的:“戚總,公司一切都正常,我們是直接回公司還是暫時維持現狀?”
戚盞淮淡淡道:“維持現狀吧。”
“好的。”
“嗯......那個馳鵬查清楚沒?”
周說:“查清楚了,馳鵬是江城人,跟謝總那邊還有些淵源。”
周說的小心翼翼,戚盞淮聽完後,臉也是沉了又沉。
他當然是第一時間就關注到陸晚瓷邊的變化,也知道馳鵬跟陸晚瓷之間的互和邀約,但他忙著手裡的事,也沒有當即就去調查馳鵬。
直到回了戚家之後,這才讓周去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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