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是儘快請戚總回來坐鎮,如果按照現在的況發展,公司遲早都要敗在手裡了。”
“........”
面對這樣糟糟的局面,方銘也覺格外的無奈。
但他沒有跟這群人剛,而是讓他們服從公司的安排,現在坐鎮的還是陸晚瓷,那一切就由陸晚瓷說了算。
方銘的話說完,這幫倚老賣老的董事們火氣也上來了。
他們覺得奈何不了陸晚瓷,但可以拿方銘這個秘書開刀,所以對方銘的態度也沒有任何的友好,甚至還直接上手推搡,讓方銘直接撞到了後面的櫃子,上面的花盆跌落下來,直接砸在他的頭上。
方銘悶哼一聲,額頭上頓時滲出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但張董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方秘書,你可別怪我們,是你自己站不穩。”
方銘捂著額頭,從指裡往下淌,他忍著疼,聲音還算穩:“張董,您這一推,我記下了。”
“你記下又怎樣?”張董冷哼一聲:“一個秘書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旁邊幾個董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覺得過火了,但沒人敢出聲勸。
秘書辦的其他人趕把方銘送醫院,他整個頭跟面部都被鮮浸溼,看起來特別的恐怕。
方銘助理也趕聯絡了陸晚瓷,將這個況跟陸晚瓷如實彙報。
得到這個訊息,陸晚瓷也驚愕不已,跟簡初說:“媽媽,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裡呀,都準備要吃飯了。”
“去醫院,方銘被揍了。”
是這樣聽說的,方銘跟董事會幾個老東西發生了爭執,況還比較嚴峻,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
簡初一聽,當然也要馬上趕過去,不可能放心陸晚瓷一個人去。
簡初說:“我送你過去,我也剛好過去看看什麼況。”
陸晚瓷沒客氣,趕拿上外套就跟簡初出門了。
本來晚飯都做好了,馬上就能開飯了,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當然不能不去。
這一路上,簡初也還不忘安陸晚瓷:“方銘應該沒什麼大事的,在公司要是敢把人弄出認命還了得?”
陸晚瓷雙手握拳,目前為止也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了。
簡初察覺到陸晚瓷的張,說:“你別擔心,肯定不會有事的。”
陸晚瓷點了點頭,不擔心是假的,公司現在是法人,方銘又是的秘書,有很大的責任。
同時還有一些疚。
簡初又問:“公司的人現在膽子都這麼大了?”
陸晚瓷輕咬著,道:“可能覺得我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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