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簡初這才讓趕上車。
孩子的況穩定了,但腳傷還沒有那麼快徹底痊癒。
回去路上,陸晚瓷忍不住跟簡初打聽戚盞安的況,今天是戚盞安區盛世上班的第二天,大約是太忙了,本沒有時間回覆訊息,方銘雖然每天都有回報,不過也只是象徵的幾句。
陸晚瓷問:“媽媽,盞安在公司還順利嗎?”
簡初一聽就笑了:“別提了,每天早出晚歸,忙的跟陀螺一樣,一邊忙一邊學習,說自己像是回到了大學畢業的那段時間。”
“這樣一聽,好像都是我造的,我突然都覺得有點對不起了。”
“沒事,你別放心上,還年輕,就是要遭這種力才知道賺錢的辛苦,你不知道 ,就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陸晚瓷聽完覺得更疚了。
如果沒有提議的話,戚盞安完全可以躺平到老,畢竟什麼都不缺,也沒有任何發愁的事。
誰被給盯上了?
陸晚瓷越想就越是替戚盞安到悲哀,但又忍不住覺得好笑。
回到翡翠園,周媽出來拿行李,簡初扶著陸晚瓷進屋。
簡初說:“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養傷,什麼都別想,公司那邊有盞安,你就直接對發號施令,皮實,抗造。”
“媽媽,您這話要是被聽到了,就要直接躲進廁所哭了。 ”
“現在就是我們的頂樑柱,必須長。”
這些話只有親媽敢說。
可陸晚瓷卻知道,這都是簡初維護,真的對很好很好,是除了外公以外對最好的人了。
然而戚盞安就沒有那麼舒服了,坐在辦公桌前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仍不住哀嚎:“誰是在背後罵我?我工作都已經這麼辛苦了,為什麼還要在背後罵我?”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方銘抱著一沓檔案進來。
戚盞安看見都害怕:“方秘書,這不會又要讓我看完才能下班吧?”
“戚總,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可以不按照理論麼?”
方銘只是面帶微笑看著戚盞安,顯然是不可以的。
戚盞安認命了,前二十多年都在無憂無慮的玩耍,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了。
不過不清閒,那有些人也別想好過。
當即就直接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帶那邊接起後,立刻問:“哥哥,我請求幫助,不然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戚盞安來盛世暫代陸晚瓷的職位,戚盞淮必定第一個知道,畢竟方銘就是最大的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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