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酒杯:“我敬你一杯,非常謝。”
但謝謝可以,要是因為這件事要背刺陸晚瓷,或者幫他一塊騙陸晚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寧願當一個背信棄義的人。
戚盞淮淡笑:“都說了,不用客氣,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拿這件事道德綁架你的。”
韓閃閃聳了聳肩:“我可沒這個意思。”
“好啦,不用謝來謝去了,都是自己人。”謝震廷打斷兩人的話。
不過作為家長的韓歡跟謝慎行卻也還是代表韓閃閃再次表達了謝,這頓飯本來就是為了戚盞淮準備的,只是從一開始的歡迎宴變了謝宴。
戚盞淮能接韓閃閃跟謝震廷的謝,可是這兩位長輩也番來,他是真的招架不住。
他說:“阿姨,您跟叔叔就別謝我了,這要是讓我媽知道了, 會剝了我的皮。”
韓歡笑哈哈道:“你媽媽哪有這麼兇?”
“您是不知道,現在對我脾氣可差了。”
“你可別詆譭你媽媽,小心我跟告狀。”
“阿姨,我媽現在眼裡都是晚瓷,我在家裡可是排行最後的。”
韓歡輕點著頭:“我和你媽媽是一樣的,現在在我們家,震廷就是排最後,我們眼裡都是閃閃。”
韓閃閃抿著,有些害的笑了。
這種被捧在手心疼的覺真好,而且他們做父母的也不只是說說而已,是真的能做到。
想到這些,韓閃閃就更了。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不過全程說話最得還是謝玖一,大概是覺得不進去話,大部分的時間都保持著沉默。
因為他們聊的話題都是家庭,也會聊起戚盞淮他們這一輩的事,這恰好就是缺的。
因為沒有兒可炫耀了,曾經應以為傲的人,如今已經變得糟糕頂。
謝玖一早早就放下筷子了。
也沒有繼續坐在餐桌打擾大家的放鬆,而是選擇一個人去外面的花園走走路。
天都黑了。
這個時候遠在國外的沈臨風也還沒起來,所以即便是想念丈夫也沒有辦法聯絡。
就這樣走啊,走啊,走了好一會兒。
直到看見戚盞淮從屋裡出來,四目對視,戚盞淮邁著步伐朝而來。
他停留在面前,嗓音溫和:“乾媽。”
謝玖一輕點著頭,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有些話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什麼必要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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