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廷繼續盯著他:“時間耽擱的越久越不好,趁著現在還有選擇的機會,要不然等知道真相後,你怎麼知道是不是想留下孩子?”
謝震廷的話,一字一句,不輕不重的落在戚盞淮的心上敲打著他。
他微眯了眯眸,許久都沒有說一個字。
因為謝震廷說得對,他只想著瞞,只想著用孩子拉近他們的關係,可陸晚瓷不了欺瞞,單憑這一點,這個孩子出生後就得不到的喜歡。
如果一個孩子不被媽媽喜歡,那來到這個世界做什麼?
戚盞淮陷了矛盾。
氣氛沉靜了。
謝震廷也沒有打擾他,他的確是該好好思考一下了。
想清楚到底要不要繼續瞞?
能瞞到什麼時候?
要是基因強大的話,孩子一出生必定是什麼都知道了。
等到了那時候,對陸晚瓷才是雙重的傷害和刺激。
此時,遠在北城的陸晚瓷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吸了吸鼻子,以為是昨晚空調開的太低,有點兒著涼了。
跟戚盞安剛坐上車,準備出發去上課了。
戚盞安說:“嫂嫂,今天我們上完課之後,去逛街吧,我都好久沒有買新服了。”
雖然家裡有穿不完的新服,但都是各大品牌定期送過來的,有些一點兒都不喜歡。
還是要去逛街才能買到自己喜歡的款式和風格。
陸晚瓷沒什麼意見:“好呀,待會兒下課了就去,那麼問題來了,老師佈置的作業你寫完了嗎?”
這個問題是個悲傷的。
戚盞安頓時愣了下,隨手抬起手捂住耳朵,一副掩耳盜鈴的架勢,說:“嫂嫂,你在說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見,我的耳朵已經聾了。”
陸晚瓷一臉無奈的笑著,能怎麼辦,只能寵著唄!
陸晚瓷就知道這個尿,直接開啟自己的包,將包裡的一份本子出遞給:“這是你的。”
陸晚瓷彷彿看見了救星,兩隻眼睛都放星星:“我的好嫂嫂,我發誓,我就是你最忠實的僕人。”
陸晚瓷憋著笑:“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用AI寫的,要是被發現了你自己承擔後果喲。”
“我保證,我肯定不會連累你。”戚盞安舉起手做出一個發誓的手勢。
戚盞安看著手裡的企劃室簡直就是不釋手,是真的想努力,但是奈何實力不允許啊,就算是老師佈置了這個作業,也沒有任何頭緒,當天晚上就聯絡了爸爸戚柏言。
想讓戚柏言幫忙,可等到的卻是一句:“你讓我幫你做作業,盞安,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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