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廷給戚盞淮倒了杯酒,而後問:“我老婆剛剛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但的話糙理不糙,有些東西說的也沒錯。跟晚瓷是最好的朋友,晚瓷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比我們要清楚,你要是想跟晚瓷和好如初的話,你就不能讓晚瓷這麼一直等下去。”
謝慎行和韓歡在一旁默不作聲,沒有,只是豎起耳朵仔細聽,不想下任何一個字。
戚盞淮端著酒杯遲遲沒喝,他臉低沉,緒似乎十分凝重。
謝震廷見狀,張了張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韓歡忽然打斷:“好啦,你們兩個聊,我們也吃飽了。”
說完,拽著還在吃菜的謝慎行直接下桌離開了餐廳。
低聲嘀咕:“你也不知道吃快點,我就是等你,要不然我早走人了。”
謝慎行無奈的看著:“吃個飯也要被催促啊?”
“你沒看見人家兩兄弟有話聊啊?我們都是來年人了,擱那兒不是礙眼影響人家說話啊?”
“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
“年輕人的事,老年人管。”
謝慎行不服氣:“我很老了?”
韓歡說:“難不還年輕?”
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要跟年輕人保持距離,要不然知道太多了,會讓人家不自在的。
韓歡擔心謝慎行會掉頭,直接就將他推進電梯送去書房,不過也還是心疼他,說:“你要是沒吃飽的話,晚上我做小餛飩給你吃。”
而後朝他揮了揮手,看著電梯上樓後,這才放心的去找韓閃閃和謝玖一了。
餐廳裡。
沒有了家長們的參與,戚盞淮跟謝震廷明顯更放鬆了。
兩人依舊聊著剛剛的話題。
謝震廷的意思簡單明瞭:“盞淮,其實到現在為止,我也還是不明白,你跟那個宋婠結婚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你是有什麼把柄被逮住了嗎?”
戚盞淮眉頭一皺,他喝了兩口酒後就放下杯子了,自從跟沈言希鬧出誤會之後,他基本上很喝醉。
人一旦喝多了,總是容易誤事。
有些當已經吃過一次了,那就不要再出現第二次。
戚盞淮淡淡開口:“原因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現在又沒外人,難道我還會出賣你不?”
“沒這個意思。”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有人暗中盯著戚家,我要把所有幕後的人找出來。”
謝震廷聽得雲裡霧裡:“跟這個宋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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