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也是這樣想的,雖然並沒有什麼品級,但至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也能夠渲染一下方的況,而且並不耽誤他們回去之後參加科舉,能夠在中書省悉一下國家大政,等他們參加科舉的時候,對他們也是有好的。”
李象早就發現了,寒門子弟跟世家子弟比起來,在文學造詣方面是沒有多大的差距的,唯一的差距就是自己的眼界問題,世家子弟從小到大,家裡要麼有當的,要麼有從軍的,反正他們張口評價國家大事,雖不能說是言之鑿鑿,但基本上也差不了多。
反觀寒門子弟這邊,家裡要麼是做生意的,要麼就是一些小吏,甚至還有純粹的農民,你如果要是讓這些人跟那些世家子弟的眼一樣,那實在是太難為人家了,所以李象開出這個中書省行走,人數一下子就是九十個人,也算是給全國各地的寒門子弟再開一條路,讓他們能夠儘快的悉這些事,不至於考上科舉之後,很多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這個孩子一直都是致力於這方面的發展,我也就不攔著你了,不過有一條你可得給我記清楚了,中書省彙集了全國各地的一些機,很多大人都會在奏摺裡說出當地的真實況,一旦要是有人滲進來,又或者是一些居心叵測的人,你必須得做好應對方案才行,別等著這件事已經發出來了,有人去告狀了,你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到時候就這麼一件事,就能夠搞得你手忙腳。”
李承乾非常嚴厲的說道,對於自己的狀況,李承乾是十分清楚的,但還想著幫自己的兒子能夠走得更遠,所以兩人就換了另外一種相方式,那就是李象把一些認為重要的事,全部都給李承乾送過來。
而李承乾也不可能會對所有的事發表言論,只是對其中某些重要的事,說出自己的一些見解,至於其他的那些細節問題,李象就得靠他自己的目標了,你老爹已經到這個樣了,能夠提點你一些重要問題,這已經是進到一個當爹的職責了。
“請父親放心,所有進中書省的這些人,勢必要在兒臣的監視之下,如果要是有人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一定會將之繩之於法,而且外人要是想派人滲中書省,那這些人的心恐怕也黑了。”
李象的臉上出一陣笑,李承乾也是渾打了個冷戰,原來這小子把所有的事兒都給想到了,還以為這小子會留個,沒想到早就已經是算無一策,如果要是有人想在這件事上算計這小子,那你可真是一腳踢到石頭上。
“那就不說這個事兒了,我聽說咱們的軍隊已經打到西面上萬裡的地方了,沿途的後勤你應該是早就上心了,還是要檢查一下,不要出什麼事兒,現在你做事太順了,萬一要是出什麼挫折的話,你也應當有應對方案才行,我最擔心的並不是我們的戰鬥力,而是沿途的後勤。”
李承乾今天說的話已經更多了,比原來兩天所說的話都要多,不過所提醒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事兒,李象一直都要修橋鋪路,為的就是讓我們的後勤能夠跟得上。
現在大唐王朝的四馬車,基本上都能夠拉兩噸到三噸的貨,而且從這裡直達往阿里王朝,已經是修好了水泥路了,所以後勤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李承乾擔憂的這個方向是正確的。
“父王放心,這件事從下個月開始,而且馬上派出專門的員進行核查,包括沿途的一些兵站和倉庫在,如果要是有人敢在這方面做文章,一定要殺他們九族。”
沿途的倉庫關乎著前線的勝利,如果要是有人敢於在這個地方做文章的話,李象是絕對不會管他們的,或許你們以前立下過功勞,或許你們以前對大唐王朝有貢獻,但就憑你現在做的這一切,殺你們全家就一點錯沒有?
就如同軍隊當中的一些碩鼠一樣,從李象掌握軍隊到現在,任何敢於手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懲罰,那就是直接拉出去砍頭,別管你原來的時候做的有多麼的好,總之你犯了這件事,那就是犯了殿下的底線,沒有任何人敢於站出來給你求,等待你的就是一個結果,想求一個全都不可能。
李承乾非常讚賞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自己提出來的這些事,都能夠立刻對答如流,這說明這些事平常也想了很多,就算是自己不提醒的話,這小子估計也早已經是列上日程了,有一個這樣的兒子,的確是覺自己非常的失敗。
在普通人的家裡,兒子這個歲數正好需要老爹帶著,李承乾也希能夠帶著自己的兒子走得更遠,但無奈自己這個真是堅持不住了,最要命的就是這個兒子的腦子轉的太快,連自己的太子位置就是他撿回來的。
想想當年朝堂上的況,李承乾也是恍如隔世,如果要是李象那一天不問出那句話,恐怕現在已經是被砍頭了,要知道當時李世民已經決定了,太子沒有任何的德行,為什麼還要留著呢?
當李承乾緩過神來的時候,李象已經是從這裡離開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現在整個大唐那麼多的事,都在這個小子的肩膀上,應該找一個人替他分解一下才行,李義雖然也跟著回來了,但那個魂魄除了軍隊裡的事之外,其他的都不行。
最終李承乾還是搖了搖頭,就算是自己看好的小輩兒,在李象那裡如果要是沒有排上名的話,那還是別說了,等李象自己去發掘吧,如果要是覺得合適的話,就拉出來給自己當個副手,如果要是不合適的話,那你小子就繼續勞累下去,繼續為整個大唐帝國奉獻出你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