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亮匆匆的上路了,只帶著五十名近衛護衛,李義心裡也不是滋味兒,連夜給自己家裡的人寫了一封信,務必要多代幾句,雖然他出生於皇家,但是這種鬥爭的事,那也是多的很,家裡人那幫老婆,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你就這麼輕鬆嗎?不用給家裡的人代幾句嘛,這次他們家出了這樣的事兒,要把我給嚇得心驚跳的,萬一我們家也出現了這樣的事,那可真是麻煩了。”
這傢伙有些心驚跳的說道,雖然他們家的況還算是不錯,但是以前程亮家裡的況也不錯,他還去喝過酒呢,那大老婆和小老婆看上去也都非常好,可誰想到該生孩子的時候,竟然是出現了這麼惡的事件,而且還在皇上那裡掛了號了,搞不好連自己的前途都要代進去。
“你現在寫這個信,一點用都沒有,現在長安城的那些人,我估計已經到教訓了,你這個信萬一要是被別人傳出去,很有可能調查的人就先過來調查你了,你以為長安城還是以前嗎?現在不需要咱們多說,總有人替我們約束家裡人。”
蕭守規本來想勸一句的,但李義興致的把信給寫完了,而且沒有跟任何人商量,就這麼把信給發出去了,蕭守規乾脆也就別吭聲了,反正這是你們自己家裡的事,該怎麼做你自己做主就是了,我們說多了也不方便。
“你這個傢伙可真是險呀,明知道我現在寫這封信不方便,而且我寫信的時候也沒有揹著你,你就不知道提醒我一句嗎?戰場上我的腦子夠用的,但如果說到這些人世故的話,跟你們這些文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兒。”
李義有些鬱悶的說道,不過說完之後覺自己有點過分了,明明這是自己的家裡事兒,人家只是和自己同朝為,就算是有點友誼的話,那也不能夠隨便手你家裡的事,沒準當時人家把這個話說出來你還不高興呢,別以為這是在開玩笑。
“我當時也想了,算了算了不說了,我估計往家寫信的人不止你一個,就算是被人發現的話,那也是很正常的事,無非就是多叮囑一下自己的家裡妻妾和睦,難道這樣的事還有人上綱上線嗎?不過程將軍可就不一樣了,這一趟回去我估計要一層皮。”
蕭守規的秉比較隨和,即便是被李義給埋怨了一頓,本人也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地方,他也知道李義並不是真正的要埋怨自己,只不過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自己心寬廣一點,也就不會計較這樣的事兒了。
“這也算是給所有的人都敲響了警鐘,不管以前的時候是如何想的,這樣的事只要在我們家裡發生,皇上那邊肯定就是要追查的,畢竟朝廷勳貴家族,在很多老百姓的眼裡,那可是道德禮廉恥的一個榜樣,現在突然間發生了這件事,你說會不會是馬家主把這件事鬧大呢?”
李義聊天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程咬金家裡的人都不是傻子,當初發生這件事的時候,他們肯定想著要把這件事給下去,儘量不要鬧到社會上,只要是家裡能夠把這個事兒給理了,那也就沒有現在的這些危機。
可是人家馬家那邊就不一樣了,人家的大小姐無緣無故的就損失了個孩子,而且自己以後也沒有辦法生育了,這件事如果要是被程咬金家裡下去,結果肯定就是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再把小老婆給仗斃了,可這樣做對於馬家來說沒有任何的用,這孩子只要是活著,將來可就是一個患,整個馬家都不得安寧,除非他們家裡能夠出個人才,做做的比程咬金還要大。
但是這樣的事出現的機率太低了,程咬金的盧國公是怎麼來的呢?那可是李世民打江山的時候就跟在旁邊了,後續不管發生了多的事,程咬金那都是隨李世民的,戰場上立功無數,所以你想要超過他,那基本上不可能。
再說程默程亮兄弟兩個,從李象遠征吐谷渾的時候開始,這兄弟兩個就已經是跟在邊了,所以在這樣的況下,一般也不可能會有多餘的事發生,就算是有多餘的事發生,這兄弟兩個還能一塊倒下去嗎?只要是有一個站著的,將來你們了仇人,你還怕他們不會報仇嗎?
在這種況下,馬家勢必要讓那個孩子死了,雖然這樣做也有可能會和程咬金的家裡結仇,但是這件事如果要是皇上主持的呢,那就跟他們沒有多大的關係了,你們家裡再怎麼厲害,難道能夠因為這件事記恨皇上嗎?
“你這個腦子可算是靈活了一回,如果要不是需要把事鬧大,才有一個公道的話,你覺得誰會給他們主持公道呢?誰會去得罪堂堂魯國公呢?”
蕭守規的話說完之後,李義在旁邊才正兒八經的點點頭,這的確是一個不怎麼樣的事兒,就算是馬家去告狀,哪個衙門會管這樣的事呢?肯定會暗地裡給程咬金通個信兒,讓程咬金私下裡跟馬家和解,程咬金雖然做不出那種仗勢欺人的事來,但也絕不會讓事搞這個樣子,很有可能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於最終的結果,那就是什麼事兒也辦不了。
馬家的人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在程咬金還沒有做這件事之前,人家就已經把這件事先報告給了皇上,李世民對於這樣的事,那也是非常憤怒的,本想著把這件事給掩蓋下去,可是馬家還是留有後手的,大姑娘回家的時候,幾乎整個大馬路上的人都看到了,你要是想替程咬金瞞這件事,你能夠瞞得住嗎?本不可能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