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孟瑤抬手。
“不要!”江敏下意識舉手遮臉。
“怎麼了?”孟瑤笑著,拎起江敏面前長頸瓷瓶,為自己斟了滿滿一杯酒,“一杯酒而已,貴妃娘娘不會這麼小氣吧。”
在江貴妃驚恐的目中,一飲而盡:“好酒,多謝娘娘。”
說完,笑著離開,回到自己席位上。
直到孟瑤重新坐下,江貴妃才鬆了一口氣。
環視四周。
眾人皆在飲酒談,似乎無人察覺到剛才的一場鋒。
很明顯,只有自己到了,孟瑤上恐怖的迫,令人窒息。
惡狠狠的看向孟瑤。
指節攥得發白,手中酒杯幾碎裂。
這時,一名宮悄然上前,低聲問道:“娘娘,那位......準備好的男子,要不要——”
“讓他滾!”
催藥都被皇長子喝了,留個男人有什麼用。
......
楚墨淵此刻,不太好。
進了偏殿後,沈硯之立即為他診脈。
“還好還好,只是催藥而已!”沈硯之長舒一口氣。
楚墨淵冷眸橫掃過去:“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微臣失言......”沈硯之解釋道,“微臣只是覺得,相比封毒藥,這種髒藥不至於害人命。”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不過郡主膽子也太大了,竟不怕毒死殿下。”
“哼!就是在用本宮試毒。”楚墨淵深吸一口氣,“若中毒,正合了江敏的意,本宮若中毒,江敏會比所有人都怕!”
江與因謀害他而死,貴妃作為永和宮主位,此刻最怕的就是捲進他的任何事中。
方才,是賜給眾人的酒。
若毒死了皇長子......
必死無疑。
孟瑤,你可真聰明!
他的嗓音發啞,眼尾已經開始發紅:“帶解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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