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沅兒的出現,帶來了那位主的指令,反賊隊伍來去匆匆。
留下幾人抬走傷兵後,便偃旗息鼓。
陳餘將驚嚇過度的小姨送進屋,找了件外給披上,又像拎小似的把林筱筱揪進去,並告誡安靜坐著,這才返回院子清理反賊士兵殘留的跡。
林筱筱的出現對於二人來講,可謂無妄之災,引來薛愕這個大麻煩。
好在馬國堡及時出現,卻也算錯差替他們擋了一劫,有驚無險。
但與反賊結下了樑子,往後的日子估計是無法太平。
回到小屋的客廳桌前。
慕容雪仍是驚魂未定,一見陳餘坐下來,便一把抱住他,雙手發,顯然還沒從剛才那一幕緩和下來。
此前周皮倒也時常私下擾他,但因為陳餘的緣故,卻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
像薛愕如此暴力的,尚屬首次,令這位孱弱的小姑娘嚇得不輕。
陳餘輕輕拍打後背,安幾聲後,扭頭肅然問向林筱筱:“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本是好心救你一命,卻沒想到小姨因你的到來而遇險,你不該給個解釋嗎?”
林筱筱臉煞白,同樣嚇得不輕,剛才如果不是陳餘二人替開口掩飾,加上馬國堡的及時趕到,份必然暴。
若是被薛愕抓回反賊軍營,嚴刑拷問,再過那兩名被捕的錦衛指認,郡主的份肯定是瞞不住了。
此時,略微遲疑後,弱弱開口道:“陳大哥,我真許思思,是梧縣野牛村的村民。只是...我騙了他們,與你並無婚約...”
選擇了繼續掩飾自己的份,一來,並不確定陳餘能否靠得住,會不會告發。
二來,剛才侍沅兒已經說過“林筱筱”被抓到了,這時候再自曝份,便是自取滅亡。
陳餘目一沉,“那你為何進深山,又為何從那棵樹上掉下來?”
林筱筱道:“家中遭逢大難,父兄慘死,我一個小子孤苦無依,就只能逃難,四漂泊。可反賊橫行,大路我不敢走,生怕被他們抓了去...便冒險進深山躲避,走到哪裡算哪裡...”
“臨近傍晚時,我躲在一棵樹下休息,突然聽到有野豬聲。心中害怕,就想爬到樹上躲藏,沒想到樹上竟盤著一條毒蛇...一開始,毒蛇還沒有想要攻擊我的意思,但你獵殺的那頭野豬撞死在樹下...引發劇烈的震讓它驚,我就被咬了。”
“急之下,我力甩開毒蛇,不小心就失足掉下,幸好被你接住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陳大哥...”
果斷認起了恩人,企圖獲得陳餘的諒,不再認為他是個賊。
只因,他若是個賊,便不會把帶回家中,還設法替解了蛇毒。
而這樣的解釋,聽起來倒也合乎常理。
陳餘皺眉,“那剛才我讓你好好躲在床底下,你為何不聽,而且還跑出來聲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聽此。
林筱筱臉微變,遲疑道:“因為...因為我害怕...陳大哥你會把我出去,而且那夥人說了要搜查小屋的每一寸地方,我是不可能藏得住的。所以急之下,我就想著假扮你的未婚妻,讓你也染上關係,沒辦法把我出去...”
“可是,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活命而已。”
陳餘眉頭更深,“就算你是為了活命,有可原,但可曾想過...在沒有事先和我們通氣的況下,很可能會因為彼此口風不對,而慘遭反賊的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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