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話說完,莊十三等人還未及反應,王二牛就先驚到了。
什麼?
春生哥三天後...要親了?
我怎麼不知道?
大個子震驚地著陳餘,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配合了。
春生哥來之前,也沒說過這事啊,這是要臨時改變戲碼嗎?
就算要臨時改變戲碼,短短三天時間如何籌備婚禮,新娘又從哪裡來?
王二牛暗自了一把汗,憂心地向陳餘。
陳餘給了他一個晦的眼神,暗示他只需沉默即可。
莊十三卻注意到了這一微妙的細節,滿眼狐疑道:“哦?你三日後婚?”
陳餘再次點頭,“正是!反賊狡詐多疑,若以其他份幫助諸位大人混進滿江鎮,他們必不會輕易相信。但若裝卑職娘子的家人,他們便不好阻攔,就算要查,短時間也查不出來。”
“再者,卑職明面上已了反賊的人,他們多對我有一信任。此計,最為穩妥。”
莊十三的眼睛眯了一條線,卻道:“可本怎麼看你像在撒謊?剛才你說三天後要親之時,這大個子十分震驚,儼然事先並不知!你是在忽悠本?又或者說,你親...居然沒有事先告訴你這個發小?”
好歹是個錦衛百戶,且不談能力如何,莊十三還是有點眼力勁在的。
剛才王二牛愕然那一下,已被他察覺到不對。
以他在錦衛當差多年的經驗,王二牛那樣子顯然是沒料到陳餘會說自己即將親。
而如果親之事屬實的話,新郎不可能沒有事先告訴自己的發小!
聽此質疑。
陳餘倒是冷靜,反應頗為自然、機敏,淺笑道:“大人誤會了,二牛並非不知。只是震驚於卑職要讓你們假扮賤的家人而已,只因...賤孤家寡人,如今已經再無直系親屬。婚禮上,原本是不計劃孃家人到場的。”
“不過不要,卑職可以把你們說賤的遠親。如此一來,反賊定不會起疑!”
王二牛並不笨,只是單純憨厚,面上藏不住秘而已。
一聽陳餘這麼解釋,便趕忙附和道:“是啊,諸位大人,俺與春生哥從小同穿一條子,他親怎麼會不告訴我?只是我那嫂子已孤兒,如今突然冒出幾個遠親,俺怕事敗,忍不住驚訝而已...”
莊十三幾人聽了,相互對視一眼,眉頭微皺。
這樣的解釋,好像也合乎常理。
但一旦進滿江鎮,以他們的份,便等同羊虎口,不得不謹慎。
心中仍有些疑慮,莊十三接著問道:“那你娘子是哪裡人士,先前做什麼營生,現在在哪裡?”
陳餘回道:“賤是梧縣野牛村人,姓許,現在就在卑職家中等候。先前在家務農,梧縣被反賊佔領後,家中父兄慘遭屠戮而死。僥倖外出逃過一劫,事後便投奔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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