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群又激憤起來,眾多領頭者再次衝擊行宮兩大門。
而在現場維持基本秩序的揚州守備軍明顯懈怠,竟似有縱容百姓生事的嫌疑,袖手旁觀,任由行宮被圍。
等到夜幕降臨時。
當三份不同的卷宗送到陳餘面前時,幾人方才有所作。
行宮主殿中。
林裳的龍案上已經擺著兩份文書,陳餘將手上的另一份遞過去,輕笑道:“果然如此!外邊領頭鬧事之人,大多都是林天慶安排的。陛下奪去了他部分權力,他便想要揚州,乃至整個江南生。”
“其用心險惡,不外乎要向陛下展示一點:江南離開了他林天慶,就會失去穩定的據。以此迫陛下做出妥協,非但不能削弱他的權柄,反而要更加重用。否則,江南將第二個雲州,割據自治!”
面前的三份文書上,羅列了數十名百姓領頭者的份資訊,分別出自揚州府衙與錦暗衛的報。
其中錦衛的報又分為兩份,容卻大相徑庭。
揚州府衙的報中,聲稱帶頭者皆是良民,且在揚州城中頗有威,一直都是民意代表,可引導百姓輿論和態度。
而錦衛送來的兩份報中,其中一份與揚州府衙所述,大差不差,也聲稱領頭者是良民。
之所以發百姓圍困行宮,是為請願,堅決抵制朝廷收回王府對江南五道的管轄權,要求重新審議。
若意願得不到滿足,將繼續集會,封鎖揚州行宮。
最後一份,卻正好與前兩份相反。
言稱宮外的帶頭者,十之八九都是城中的地惡商,了王府的授意,有心鼓百姓鬧事。
林天慶父子暗中散佈傳言,謊稱朝廷收回江南五道的管轄權,是有意對江南施加重稅,並捕殺所有妄議過皇帝份的平民,皆誅連三族,殺無赦!
百姓為求自保,便紛紛跟隨領頭者起事,圍困行宮,迫林裳就範。
按理說,同出與錦暗衛的調查報,不應該存在太大的報出。
事實卻是,錦衛部的兩份報,卻各執一詞,顯得尤為詭異。
林裳一一看過之後,深沉道:“揚州府衙已守王府同化,朕親臨揚州,那些狗都敢稱病不來迎接,其言已不可相信。他們的報,只怕都是謊言。”
“奇怪的是....潛伏江南多年的錦暗衛竟有兩份截然不同的上報,那到底孰真孰假?”
陳餘笑道:“這還用猜嗎?陛下既然認為揚州府衙之言不可信,那與之相同說辭的那份報...便也不宜採納。反倒是最後一份的可信度更高,散播謠言,鼓百姓生事的帶頭者,其實是林天慶的人。”
林裳道:“你是說...錦衛中已有部分人投靠了江南王府?”
“這已非常明顯,陛下仍存疑慮?以林天慶的城府與能力,完全有能力找出潛伏此地的錦暗衛,並以高厚祿籠絡他們。而錦衛當中既有了異心者,出現截然相反的報,便不見多怪。”
“那為何其中有些人又願意說真話,膽敢曝林天慶父子的謀?”
“如嚴烈此前所說,錦衛在江南的眼線多達數千人,且相對分散,並不止在揚州。林天慶不可能把所有暗衛都收買,但因為他的介與滲,暗衛系統已然分化。有些人投靠了江南王府,有些人...則仍忠心於朝廷,因此就造了兩份截然不同的報。”
“哼!”
林裳微怒道:“這對父子倆當真是膽大包天,簡直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公然散佈朕的秘不說,竟還染指朕的親軍,若說並無謀逆之心,那便是假的。虧朕這些年對他們父子信任有加,他們居然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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