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經見識過人心究竟有何等險惡的姜,既無法也不敢確定,在知曉太多恐怖秘之後,阿虎和他的手下們,是否還可以悍不畏死地保護林子晗......
畢竟先前的護衛隊員們,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是因為他們只需要在工作時對抗普通人,而他們在普通人中,又幾乎可以說是最強的那一梯隊存在。
幾乎沒有人能夠給他們造較大威脅,更遑論是危及到他們的生命安危。
可現在的況無疑大有不同——
無論是容貌恐怖駭人的災厄、格殘忍暴的刑者,還是詭譎怪異的神寄生類品,亦或者是其他任何與“神異變”掛鉤的事,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將護衛隊員們置於死地。
面對這類超出常理認知、隨時都有可能奪人命的存在......
他們還能否像是以前一樣,為了保護林子晗,可以毫不猶豫地獻出自己的心臟呢?
更何況,在許多刑者、災厄與神寄生類品面前,可以“直接死亡”,甚至已經可以說是普通人能夠得到的最好下場了,而當他們知曉,這類存在可以給他們造遠比“直接死亡”與“酷刑”,還要更加慘無人道、更令他們覺痛不生的傷害,例如讓他們的神慘遭折磨、如地獄後,他們又是否還能夠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一如既往呢?
姜深知揠苗助長不可取。
不管他再怎麼急於讓阿虎等人,儘快變得能夠“獨擋半面”,他還是覺得等到自己出去以後,當面教導他們才是比較合適的選擇。
如此一來,姜既可以當面解答護衛隊員們的疑、幫助他們更加良好地消化知識,同時又可以最大化地避免,他們因為心生怯懦、恐懼而離掌控的況發生。
畢竟不管阿虎能夠把姜的話,咀嚼得多麼徹,在向其他人傳遞的過程中,都難免會存在“資訊流失”或是部分錯誤。
而且,有姜在他們邊兒言傳教,無疑又能夠提升他們計程車氣、給予他們希。
結束通話電話後,姜將雙手背在腦後、強著自己儘快進睡眠狀態。
時間已經不早了,若是他再繼續拖延下去,所謂的“修養”可就毫無意義、只會白白浪費時間了。
可是看著一片慘白的天花板,姜的大腦卻始終無法停止思考、平靜下來。
漸漸的,在劉念的病房裡時,這位第七大隊前審訊,曾經對姜說過的那些古怪言語,竟是在他的腦海裡開始不停迴響起來了。
整來看,劉念說的那些話,很像是毫無意義的胡言語,甚至就連任何邏輯連貫都不備。
而且老劉也說了,他的兒子對誰都會說一些古怪的話,即便他為老子也毫不例外。
但姜實在是難以忘記,劉念在他眼前發癲時的駭人模樣......那種因為摻雜了太多的負面緒,以至於眼睛都快要變豎狀的扭曲表,屬實是能夠給人造太大的神衝擊。
饒是姜不知親手袚除過,多形容恐怖至極的災厄,對此依舊是難以輕易忘懷。
而且,姜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劉念在盯著自己看的時候,那種自打出現之後,就在他臉上揮之不去、雲不散的驚恐神,絕對不是偽裝出來的......
彷彿相比起給他造了劇烈神衝擊、讓他淪落到這般悽慘境地的任傑,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最為駭人,同時也是最令他到憤恨、覺恐懼的怪一樣。
不,若是完全按照劉念那邏輯混、瘋瘋癲癲的言論來看,在他的眼中或者說是認知裡,自己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另一方面,在醫護人員們趕來制服劉念前,已經翻鉗制住劉念的姜,實際上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對劉念用森羅幻想。
此刻於四下無人之,姜捫心自問,自己會萌生出這種想法,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制服劉念,並且為他的神狀態考慮、擔心他會有因此而產生異化的可能嗎?
不,這不過只是他為自己噁心下作的真實想法,披上了一層“為同僚著想”的偽善外罷了......
儘管姜極其不願意承認,當時的他也曾靠各種藉口來矇騙自己、想要為自己的行為尋求合理機作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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