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後,斜向而起的車門如同蝴蝶展翅一般開啟,林子晗邁著踩著小高跟的雪白玉先行下了車,登時便吸引來了周遭年輕男們或讚歎或豔羨或妒忌的目。
畢竟即便此豪車如林,這臺豪華超跑也足以傲視群雄。
但無論姜還是林子晗,都沒有因此而產生半點兒的興與激。
林子晗沒有半分緒起伏,是因為早就已經對此習以為常、完全免疫了。
而姜則是疲於應付這個小魔,哪裡還有心思觀察路人的反應?
要知道,他最討厭逛夜店了。
在他看來,這是一種荒廢人生、毫無意義的行為。
滿臉寫著不願的姜,幾乎是被林子晗給拖下車來的。
雖然有些抗拒來這種地方,但不得不說的是,沒有到黑曜波及的中州城夜很,上特有的、沁人心脾的香就在姜鼻尖縈繞。
這讓他本來有些苦悶的心,豁然開朗了許多。
眨眼間,五年便過去了。
林子晗也由最初半大的小不點,出落了亭亭玉立的。
在高跟鞋的加持下,的高已經持平姜,甚至有超越的趨勢。
出挑的材、出眾的長相,以及數十億資產,能和林子晗如此近距離地接,不知是多達顯貴、腰纏萬貫的二代們的夢想...這小妮子屁後面的追求者,現在恐怕已經能繞中州城最大的商場一圈了吧?
邁過煙霧繚繞的長廊、閃爍著曖昧燈的舞池,與一眾相互親吻、狀若瘋狂的年輕男,姜帶著林子晗,不,應該說是林子晗牽著姜,在吧檯前的長椅上坐下。
“您好,請問兩位需要些什麼?”
兩人方一坐下,一個繫著黑領帶、穿白襯衫與黑馬甲的酒保,便立刻趕到了兩人面前,滿臉職業微笑地詢問道。
“請給我來一杯‘爾蘭之霧’,給這位小姐來一杯‘打嗝海狸牛花生醬’,謝謝。”
說罷,姜還不忘朝酒保眉弄眼,希他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是在晦暗燈與嘈雜音樂地掩蓋下,酒保能夠聽清楚姜的話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又哪裡還能看清楚,他那如同症患者一般的暗示呢?
這傢伙只是納悶,以往帶孩兒來的客人,都希自己能夠調變出一杯烈尾酒來完“助攻”。
怎麼這傢伙非但沒有點“失酒”,反倒是要了一杯與飲料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區別的啤酒呢?
而且啤酒哪裡有論杯要的?
看來這傢伙是個沒錢沒經驗,強行帶孩兒來這種高檔場所撐面子的主啊!
就在酒保十分納悶,並且不知該如何委婉地拒絕這位死要面子活罪的客人時,林子晗替他解了圍。
“姜,別想拿這種小孩子喝的飲料來糊弄我,我來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課的......什麼打嗝海狸?什麼牛花生醬?就這名字能算是酒麼?你怎麼不給我來一杯旺仔牛呢?”
林子晗目一翻,隨後對酒保說道:
“您好,我要一杯‘大都會’,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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