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正式為執劍者之後,姜的薪資水準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人,即便在人均中產的壁壘城也算得上是收不菲。
但他並沒有真正過上中產或以上階級的生活,而是依舊口袋空空、生活拮据,以至於時到今日,他都沒能把家搬離隨時都有可能被黑日納籠罩範圍之的東市。
因為姜沒有把錢花在食住行、吃喝玩樂上。
他有一個不為人知且十分燒錢的“好”。
穿過一條條暗骯髒的小巷、一座座低矮破敗的房屋,姜來到了東市的東北側。
他越是深東市的地界,天空與就越顯晦暗,周遭的環境也在隨之變得越發髒差起來。
著破爛、頭髮腌臢,渾都散發著濃重臭味的、流浪漢模樣的人隨可見,其中還有一小部分抱著腦袋、表猙獰,口中不停地重複低語:
“怪......都是怪......”
“來了......它們來了!”
對於這些人的異常表現,姜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知道這些人大多曾經都親眼目睹過“災厄”,或是與“刑者”產生過接。
這無疑會給他們帶來極為強烈的神衝擊,導致他們的認知世界產生搖,甚至是完全崩塌。
雖然隸屬於危機管理局的“守夜人”們,在神力評級達到“D”級及以上後,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修改普通人的某些記憶。
但是在現如今,神異變案件出現得越發頻繁的大環境下,就連壁壘城中的、擁有D級及以上神力水準的守夜人們,理手頭上的重要事務尚且都自顧不暇。
他們又哪裡會有充足的力與人手,去顧及這些生活在衛星市中的、被主流社會所忽視與拋棄的平民,不,應該說是貧民呢?
更何況,即便是專於“修改記憶”一道的守夜人們,也並不是絕對沒有失手的可能。
一旦在修改記憶時出現失誤,就會影響被修改記憶者的認知、致使他們出現“神失常”的況。
更有甚者,還有完全淪為植人或是痴呆,乃至是產生神異變或是直接死亡的可能。
看著那些神或木訥呆滯或痛苦至極或變化莫測、極其複雜的可憐人們,姜無奈地嘆了口氣。
儘管他十分憐憫這些人,也時常會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幫助他們而到自責,但事實卻是他對此束手無策。
畢竟“業有專攻”,放在超凡者上也是同樣適用的——
超凡者不是無所不能的,若是讓為執劍者的他去斬殺災厄,那倒是他的專長,可若是幫助這些可憐人......就超出姜的能力範圍了。
而以姜目前的職級,他也顯然沒有調局裡的D級守夜人,去幫助這些可憐人的許可權。
儘管已經見怪不怪,但姜在途徑這些人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這多能夠減輕一些他心頭的負罪與愧疚,即使這麼做,與已經得到證偽前的“鴕鳥心態”無異。
幾分鐘後,他在一所院子前站定。
與周遭頹敗破舊、骯髒晦暗的建築風格和環境相比,這所院子讓人眼前一亮,或許是因為這所院子兩端的牆壁上,以紅、黃、藍三種為基調,噴塗了許多卡通噴繪的緣故。
這並不是一所兒園,而是一所面積不大不小、房間不多不的孤兒院,院門的欄杆上掛有一個生鏽的鐵牌,上面寫有六個大字“黑太孤兒院”。
因為黑曜事件的發而為孤兒的人數眾多,所以曾經有很多孤兒院都以“黑太”命名,目的是為了不讓他們忘記這段帶來了無數與淚的大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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