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等人佩戴好腦機介面後,劉念便將一隻微型耳麥遞給了姜。
姜從劉念的手中接過耳麥、將其調整到一個與自己等人接近但並不完全相同的頻率,先是十分“紳士”地將變形者請到了長桌前的一個座位上,然後無比“心”地給他纏上了束縛帶,再之後才將掌心中的微型耳麥,極為“溫”地塞進了這傢伙的耳朵裡。
正如治安審訊犯人一般,在守夜人審訊刑者的過程中,通同樣是很有必要的。
只有將耳麥塞變形者的耳中,讓他能夠越過音訊遮蔽的阻擋、聽到自己等人說話的聲音,才可以更好地進行對他進行審訊。
只不過,擁有侵目標潛意識,進而獲取對方記憶能力的守夜人,不需要過問話的方式,來從對方口中得知案件的相關資訊。
所謂“通”,不過只是為了能夠在特定頻率下,引導審者順從自己的意願,從而進一步減小守夜人“催眠”對方的難度罷了——從線到音訊,繭房中的一切裝置都是為了達目的而服務。
毫不誇張地講,除了隸屬於危機管理局的工作人員,無論任何人,在這裡都只能看到與聽到危機管理局想讓他們看到的畫面、聽到的聲音。
在通常的審訊中,一般只需配置一名值夜者時刻監控審者的神量級、一名執劍者或低語者過武力控制住審者以防意外發生,保證於同神量級下的超凡者而言,沒有過強戰鬥力的“主審人”,也就是守夜人的安全即可。
而這次之所以如此興師眾,以至於勞煩為隊長的鶯粟親自陪審,則是因為這名刑者的能力比較罕見。
“變形者”不僅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研究樣本,若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這傢伙的神狀態、將其吸納心淵灰燼旅團。
那麼擁有變形能力,並且還可以更改自質組部分的他,絕對可以發揮難以估量的巨大作用。
落座後,劉念衝著坐在自己旁的鶯粟與張楠,還有立於被強行按倒在座位上的、變形者後的姜點了點頭,而姜等人也瞬間會意,立即調節了各自微型耳麥的頻率,同時挪開了視線、避免與劉念的眼睛發生任何形式上的接。
簡單來講,守夜人“催眠”審者的能力來自於兩個方面:一是強制的“目匯”,二是特定頻率下的“言語洗腦”。
這同樣會對友方產生影響,所以,在不能將友方清場的況下,姜等人必須儘可能地避免各自與劉念在這兩方面上產生互才行。
罌粟倒是還好,已經擁有B級神量級的,理應不會到劉念催眠能力的影響......即便會到影響也必然十分輕微。
但是神量級分別只有C級與D級的姜和張楠可就得十分小心了,稍有不慎便會被友方誤傷,不僅可能暴他們藏在心深的某些秘,同時更是會在極大程度上干擾審訊程序。
確認在場的友方都已經準備妥當,劉念立刻便進了審訊狀態。
伴隨著頭頂原本已經黯淡下來的燈一陣明暗加,劉念的雙眼瞳孔逐漸分裂為多重同心圓環,最外層環紋泛起暗紫的幽芒。
他將目對準變形者、眼中的暈忽地如漣漪般擴散,強制吸引目原本因為“認知干擾層”而於渙散狀態的變形者,讓其被迫與自己進行對視——
剛剛的渙散,正是為了排除多餘因素產生的干擾,同時消磨變形者本就剩餘不多的神力,讓他的眼睛更容易被迫“聚焦”於劉念的雙瞳。
當功與變形者產生目匯後,劉念嗓音低啞、語氣怪異,但措辭卻是十分和善地開口道:“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而現在你需要把我當做是你的手足兄弟、摯親朋。”
“來,讓我看看你的生平經歷,這可以讓我更多地瞭解你、替你分擔人生中的各種憂愁恐懼,進而更好地幫助你排憂解愁、祛除傷悲,這是治療的必備過程......相信我,這對你來說絕對有利無弊。”
剛剛才遭了姜“紳士對待”的變形者,又哪裡可能相信劉念那好似越過了他的耳朵、直接在他大腦與意識中出現一樣的鬼話。
事已至此,就算變形者再傻再瘋,他也知道眼前的這些怪人,是想要侵自己的大腦、探查自己的記憶......
什麼幫自己分擔憂愁恐懼、為自己排憂解難、更好地幫助自己......都他孃的是大放狗屁!
他是什麼狀態他自己還不清楚麼?
從到神可都是好得很,哪裡需要什麼子虛烏有的“治療”!
這令回過味兒來的變形者,登時便想要劇烈掙扎、試圖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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