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會引導慾念之母、黑曜之主、災厄之神的歸來......屆時,哪怕你們口中的惡魔級以下,不,鬼級以下的災厄,也同樣能夠擁有意識、理智與!”
“屆時能力更強、永生不死的他們,將會徹底取代人類......為新人類!”
一陣死寂般的沉默過後,鶯粟按住耳麥低聲下令道:“把016號繭房中的刑者關押到‘淵獄’中!”
直至此刻,的臉上才第一次流出略顯慌的神。
......
距離商都市千里之外的某室中。
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正挲著自己的下、著眼前的一尊石雕愣愣出神。
彷彿是覺察到了什麼事發生一樣,他捻下上青胡茬的作忽地一滯,爾後嘆了口氣:
“嗯......被抓到了麼?”
“嘖,本來以為這可憐蟲,還能多為我提供點樂子和靈呢......畢竟‘異形’可是不可多得的能力啊。”
“只可惜這小蟲子的潛力太差,就算功轉化為刑者後,神量級也太不夠看......如若不然,應該不至於這麼早就提前謝幕吧?”
“嗯......也罷,畢竟只是一個被我三言兩語,就給輕易矇騙過去的低能兒,本就不應該對他抱有多大期。”
“只是枉費我觀察了那麼久的時間,才將他挑選為實驗樣本,白白浪費了我大量的力和能力......不過也不算是毫無收穫。”
“至我可以進一步確認,激發這些可憐蟲的心中慾念,可以讓他們獲得相應異變能力的可能與可行了......”
“如此一來,是不是可以據需求,批次生產一些擁有指定異能的災厄或是刑者呢?只是異變等級過低的問題需要考慮一下......必須得找更有潛力的實驗才行。”
說罷,男人緩緩仰頭。
伴隨著他的視線上移,一尊雖不猙獰但異常崢嶸的石雕,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尊大約有五米高、主為一名“”的石雕,其與人類無異的形,但頸部以上分裂為三張面孔——
左側的面孔雙目閉、角含笑,神如極樂宛若高、髮垂落肩頭好似蛇群;
右側的面孔瞳仁泣、表扭曲如正在遭酷刑,牙齒咬自己的舌尖,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其咬斷;
正方的面孔則是無目無口,僅剩一道裂至耳的深邃笑痕。
的雙臂疊於碩隆起的前,左手掌心託舉著一枚腐爛石榴、右手五指深嵌心口,好像要將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從自己的腔之中拉扯出來。
雕塑的基座上刻滿媾的凡人、碎裂的十字架、破爛的經書與逆向生長的生命樹,樹向上刺“人”的足底
基座周圍散落數十,從他們的著、容貌與形來看,死者年齡大小不一、別份不同,但是皆面帶狂笑。
他們的雙手握各式各樣的雕刻工,彷彿自願將自雕石像、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其融為一似的。
無論是這尊雕像,還是那些在其底部堆疊在一起的景象,無一不令人覺目驚心、邪異無比。
但是這高大男人看起來,非但沒有流出半分恐懼與戰慄。
他那狹長的雙眸中,反倒是出一難以言喻的狂熱之:“慾念之母、災厄之神、黑曜之主啊......你是否真實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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