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粟所言令姜和張楠俱是震驚到無以復加。
竟然還有能夠控災厄的超凡者,並且同時擁有瞬間“汙染”普通人的能力......無論怎麼看,都未免令人覺這傢伙的存在有些太過“超綱”了。
沉默片刻後,姜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像是這種級別的天才,本應該為局裡袚除災厄的一柄利劍,可他為何會......”
在一心只想將刑者逮捕乾淨、全部打繭房與淵獄,並且將災厄盡數袚除的姜看來,倘若自己擁有這種Bug級的能力,他一定能夠真正為鶯粟口中所說的“最為鋒銳的利劍”,而並非利用這種強大至極的覺醒異能去為非作歹。
鶯粟嘆了口氣:
“據傳言,任傑原本是一個格開朗、善良樂觀的年輕人,很有可能是因為工作原因,任傑需要長期接高量級神汙染源,久而久之才導致他從格到為人出現了全面扭曲——
在晉升至B級之後,任傑沒有再借助自守夜人系的異能,去探查普通人、超凡者與刑者的記憶,並且幫助他們重塑正確認知、抵抗神異變,反倒是反向藉助這種能力,去窺他們的記憶、搜尋他們的‘心靈’、給他們灌輸錯誤的認知,從而加深他們的異化程度......疑似想要將這些接他“神治療”的人們轉化為災厄,然後再過自己可以控制災厄的覺醒能力去統他們。”
當鶯粟講到這裡時,思維靈敏、心思細膩的張楠便已經聽出了端倪。
“也就是說,變形者的異變因不是任傑的言語蠱,而應該是任傑反向藉助了守夜人‘塑造認知’的能力,最終才功催化了變形者的神異變?”
“至於任傑對變形者所說的那些話,不過只是他過守夜人可以探查對方記憶的能力、搜尋到了對方最為薄弱的心理,並且以此為突破口將對方催眠,進而方便自己下手罷了......就如同我們在審訊變形者之前,同樣要先過‘目匯’與‘言語洗腦’等方式將他催眠,才能更好、更容易地進行下一步流程一樣?”
鶯粟點了點頭,表示張楠猜測的大方向沒有任何錯誤:
“沒錯,但需要強調的一點是,通常況下,守夜人若是反向塑造普通人的認知、將他們催化為刑者乃至是災厄,那麼守夜人自很快便會因為到這些造出來的記憶,帶來的負面反噬影響而完全異化為災厄......甚至比被催化的目標還要先一步出現異化徵兆。”
“畢竟那些虛假的、催生或是加快他們目標異化的記憶,本就是他們造出來的,他們理應會先一步到更深的影響......而若是利用這種方式來催化超凡者與刑者,無疑還會大大加快他們到反噬、產生異變的程序。”
“但是任傑卻遲遲沒有異變為災厄,他的狀態一直都很穩定......似乎他打從心底堅信刑者,不,應當說是完整的災厄,才是人類該走的‘進化路線’。”
“也正因心底的‘信仰’足夠真摯、堅不可摧,所以任傑雖然格大變,但卻能始終保持一個‘神穩定’、沒有出現任何異變徵兆的狀態。”
姜聞言,眉頭地皺在了一起:
“得是心理多麼扭曲的傢伙,才能造出足以將普通人催化為刑者甚至是災厄的記憶......又得是心理素質多麼變態,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卻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化徵兆......看來最恐怖的瘋子,就是不把自己當是瘋子的瘋子啊!”
鶯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也很難理解,正如普通人無法理解神病的想法與心世界一樣。
“正因為一般人本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所以即便那出現在變形者記憶中的男人,容貌與任傑的資料檔案中記載得大有不同,但我依然猜測他的真實份是任傑......”
“至於對方是否是災厄的可能,暫時可以完全排除。”
“畢竟中州城總部,已經很久沒有觀測到有地獄級災厄出現的跡象,更別說是修羅級災厄了。”
“變形者被關到淵獄前的瘋言瘋語,想必你們兩個全都聽到了吧?顯然就是到了這傢伙的理念影響。”
“任傑自打晉升到B級沒多久,就已經叛離了危機管理局,至今仍舊逃竄在外。”
“而據他先前所展現出的、神量級增長的速度來看,現如今的他,神量級很有可能已經近A級,甚至已經是A級了......畢竟除了提升神強度的常規方式之外,對於擁有‘批次生產災厄’能力的他來說,黑曜之晶可是近乎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伴隨著講述任傑的資訊增多,很會流出不鎮定一面的鶯粟,臉上的凝重之也在變得愈發濃重。
“而且,不能單純以神量級來衡定任傑的戰鬥力,因為他很有可能已經覺醒了新的異能。”
“再加之,他還能夠縱神量級弱於自己的災厄,來幫助自己達各種目的......這無疑會使他的能力變得更加強大、全面,遠超絕大多數的同級刑者乃至是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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