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張楠提醒的姜如遭棒喝,立刻便從那種令智昏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了七八分,但他的大腦仍然沒有完全恢復清明。
畢竟張楠是值夜者而不是低語者,並不備“言出法隨”的能力。
如果剛才過耳機出言提醒姜的人,不是而是韓若冰,那麼此刻的姜,應該已經能夠完全擺,對方施加於他上的影響了。
當然,像是目前這種狀態,雖說倒也不會過多地影響到姜的思考和行,但他還是裝出了一副自己依然到影響、已經被對方所完全魅的模樣——
只有這樣,才能夠在最大程度上,讓對方降低警惕、放下戒備。
畢竟對方是仍舊保有較高乃至是超人智商的刑者,而並非是智商低下的低階災厄,所以,在真正做好撕破臉皮開戰的準備之前,保持偽裝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表面裝出一副眯眯的模樣,實際上暗暗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後,姜便將車子,停靠在了人的邊兒。
未等對方主出言勾搭自己,他便先一步開始了搭訕,儼然一副場老手的胚模樣:
“,你是需要搭便車嗎?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載你一程!”
姜並沒有詢問對方,為什麼會在深夜迷失於這種偏僻路段。
因為他知道自己說得越多,出破綻的可能就會越大,只有儘快切正題才是明智之舉,而這也正是,他要主撥對方的重要原因之所在。
事實證明,他的“戰選擇”果然很快便奏效了——
在看到姜主勾搭自己後,那名年輕子臉上帶有的笑容,登時便變得更為明顯了,這說明無疑又在一定程度上,放下了對姜的戒心。
答應姜的盛邀約、進了車子後,人了一把自己黑長直的、散發著沁人芳香的秀髮,滴滴地開口對姜說道:
“小帥哥,謝謝你,為了報答你的善意,你想載著我去哪裡都可以......當然,最好是到一個沒有人會打攪到我們的地方。”
姜聞言心中瞭然,想來前兩起案子的害者,大機率就是這樣被騙到案發現場嘎掉的。
若是換做在神異能面前,毫無抵抗能力的普通人,在人這般直白且骨的明示下,的確是很難做到保持理智與清醒。
畢竟即便是擁有準D級的神量級,並且意志先天便比同級別的超凡者,還要更為堅定的姜,方才都因為到了對方特殊能力的影響,而於令智昏的狀態,竟是願意為了與對方雲雨一番,就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丟掉自己的命他也覺得值得。
當然,即便人的話,令姜更加提起了警惕,讓他明白一旦進更加荒無人煙的路段,自己與這名刑者之間的戰鬥,大機率就會即刻發,但他表面依舊是保持,剛剛那副被慾矇蔽了雙眼的模樣。
實際上,對於姜來說,人的提議同樣十分符合他的需求。
要知道,眼下雖然已是午夜時分,並且附近罕有人跡,但終歸不是完全沒有路人經過的可能。
若是在這種地方,與對方發生戰鬥的話,不僅有一定機率,會被不知黑曜秘的普通人目擊,白白增添負責後勤的守夜人們的工作難度,同時更是有可能會牽連到無辜群眾。
一路上各懷鬼胎的雙方,都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而在將車子停靠在了一小樹林附近後,人立刻嫵地朝著姜眨了眨眼睛,然後抬起了那雪白纖細、皮的玉,環住了姜的脖子,示意姜現在的我們已經可以開始“正戲”了。
這也得虧張楠的豪華越野車,車空間足夠寬敞,如若不然,恐怕還真是無法支援人,玩出這般高難度的花活。
著對方雙上傳來的溫熱與芬芳,姜立刻會意,並且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異議。
只不過,在他這裡的正戲,可不是與這人在車好好親熱上一番,而是想要與打野戰......並且是真正意義上的“野外戰鬥”。
趕在對方覺察到自己的意圖之前,姜猛地扭過子,像是泥鰍一般,掙了對方雪白玉的束縛,然後一拉車門、翻躍了出去。
擁有富戰鬥經驗的姜,遠比絕大多數同級超凡者都要更為清楚,刑者們的素質,通常況下都十分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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