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來路不明,但異常強大的力量,正在以一種緩慢卻又切實存在的速度持續流失,讓姜意識到,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自己先前取得的優勢,即將要全部喪失,而他也將會在與災厄的後續拼殺中,重新陷劣勢與被。
畢竟在近乎於,完全消耗幹對方的神力,並且摧毀、制,或是用靜滯晶柩、收容對方的黑曜之晶前,這隻災厄將會持續不斷地“重生”。
而屆時的自己,無論是近戰還是自愈能力,十有八九都已經無法與對方相匹敵了......必須得速戰速決才行!
只可惜,戰鬥的實際進展,並不能以姜的意志為轉移。
能否快速決出勝負,可絕不是他說了算的。
就在強弱之勢漸漸偏轉、勝利的天平也搖擺不定之際,不知因何緣故,這隻災厄忽然間停止了所有行、再次陷到了呆滯或者說是“完全靜止”的狀態......與它在完全異化災厄之前,那兩次異變等級迎來暴漲時的狀況如出一轍。
雖然姜依舊搞不清楚,災厄會出現這一狀況的緣由,但他明白,這是於自己而言,解決這隻災厄的最好時機,同時很有可能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畢竟從他先前於實戰中,得到的經驗來看,每當出現這種詭異的狀態後,這隻災厄的神量級,都會隨之獲得極大幅度的提升。
而單單只是應付,目前這種異變等級下的災厄,就已經足以讓加持效果逐漸減弱的姜,覺很是捉襟見肘了......他難以想象也不敢想象,當對方的神量級再一次增長、很有可能要進階到鬼級之後,屆時的自己,究竟又將如何應對。
於是,趁著對方短暫宕機的間隙,姜幾乎將自己剩下的所有神力,全部都注到了,手裡握著的兩把長刀之中。
這讓攀附於狄克推多與凱撒之上的、本就極為耀眼的、藍中泛紅的詭異芒,再次變得旺盛上了許多,而這兩把由神力轉化、凝聚而的武,刀長度也隨之迎風暴漲。
手持雙刀且依舊到神秘力量加持的姜,圍繞著災厄龐大的軀,高速旋轉了不知多圈,僅僅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對它的進行了無數次的切割,像是曾經屠宰過無數頭豬狗牛羊的專業屠夫一般,迅速地將它軀的各個部位,給一一拆解——
姜先是一節節地砍斷了,災厄於自己而言,最威脅的“鐮刀”與“螺旋骨刺”,然後是它那如同骸骨囚籠一般,外面布有許多犬牙錯的白骨、部則是空空的腔......直到一顆散發著淡黃芒的黑曜之晶,暴在姜的視線之中。
就在姜不斷拆解災厄的同時,災厄也擺了先前的宕機狀態,準備重新生包裹、保護黑曜之晶的“骸骨裝甲”,同時意圖對姜發猛烈反攻。
但早已料到了這一點的姜,又怎麼可能會讓這骸骨怪輕易如願。
未等對方來得及有所作,在看到黑曜之晶的一剎那,就已經將靜滯晶柩從口袋中取出,並且完了啟用的姜,此刻立即將這枚散發著淡藍芒的立方,猛地塞到了,災厄那正在不斷再生骸骨防護層的腔。
不知是不是因為戰鬥過於張,而導致姜出現了幻覺,他總覺,自己在藉助狄克推多與凱撒,劈開災厄剛剛重生出的、同時也是黑曜之晶最後一層防護的骸骨裝甲,並且將已經啟用好了的靜滯晶柩,塞其中的一瞬間,那因為到了秩序符文陣列的影響、即將要被暴風吸靜滯晶柩中的黑曜之晶裡,似乎傳來了兩聲細小微弱的音:“媽媽……好痛啊!”
看著那枚蛋大小的、流轉著黃瑩芒的晶,在被吸靜滯晶柩之中後,就靜靜地立於這枚立方的容、好像與尋常玉石不存在任何的區別,而眼前那隻巨型骸骨怪的龐大軀,也像是被完全風化了的石雕一般,一寸寸地剝離、碎裂並且消散於空氣之中,一直都繃著心絃的姜,這才敢稍稍放鬆下來,一屁跌坐於地、大口大口地著氣。
直到此刻,他才有時間和力,細細回想剛剛發生在激戰中的許多古怪之。
接二連三的出現,並且還俱是對自己有利的變故,讓姜直到此刻都難以相信,這些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尤其是那給自己帶來了全方位、大幅度加持的神秘低語聲,與災厄在生死關頭,忽然間陷的、讓自己抓住致勝時機的、功將其瞬間袚除的宕機狀態。
如果不是還殘留有最後一不祥預,依舊纏繞在自己的心頭、久久揮之不去,讓姜意識到厄運給自己帶來的影響,直到現在都仍未完全褪去,他都以為方才出現的、那些對局勢走向俱是有重大影響的變故,是因為自己又使用了一次,類似於“殘念骰子”的運勢類非凡品......
為了減不必要的神力消耗,姜揮了揮手,讓早已因為高速且連續不斷的大量斬擊,而遍佈裂痕的凱撒,瞬間化作為點點散發著藍芒的點、迅速地消散於空氣之中。
又稍微定了定神後,他才反手握住了,同樣佈滿了裂痕,但依舊能夠勉強維持住形的狄克推多的刀柄,然後用刀尖輕輕劃過了自己的左小臂。
狄克推多那在月的照耀下,泛著寒芒的刀鋒,與姜的皮,發生實質接的一剎那,細細的鮮紅珠,立刻便從二者的匯汩汩流出......這點兒疼痛對於常人來說,的確可能難以忍,可對於時常遊走在刀尖之上、總是被刑者與災厄搞得遍鱗傷的姜來說,卻算不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