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楠對姜稱呼的轉變,便不難以看出來,與姜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上了一些。
另一方面,張楠會有如此疑問,倒是也說不得的好奇心過重。
畢竟在張楠昏死過去前,與江兩人一同應付那頭災厄,戰鬥起來都是那麼得棘手、那麼得危險重重,看起來本就沒有獲勝的可能......更別說是讓姜,獨自一人面對,這隻戰鬥力,在同級別的災厄中,絕對稱得上是恐怖的骸骨怪了。
實際上,當時在沾染上了,那些青灰怨火以後,張楠甚至一度以為,自己與姜,都要就這麼代在這裡了。
可現在看來,他們不僅已經功地逃出生天,獨自面對災厄與三隻災厄分離的姜,上更是就連一點兒明顯的傷痕,都沒有留下......就算張楠已經知曉,姜注了,儲備在車裡的“白鴿藥劑”,可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使用過白鴿藥劑的張楠,心裡十分清楚,這種速愈型奈米修復注的效果十分有限,充其量只能用來,幫助注者快速治癒一些較輕的傷勢。
如若不然,哪裡還會有超凡者們,冒著承巨大反噬的風險,去使用那些治癒類的非凡品呢?
所以,但凡是個有丁點兒求知慾的人,想必就都會對姜,解決災厄的過程與方法,到匪夷所思並且很是好奇。
早就已經猜到張楠會有此疑問的姜聞言,只是把災厄忽然宕機一事,告知與了張楠,對於自己到那不知來路的神秘力量加持,忽然間擁有了,足以匹敵災厄的力量、速度與恢復力一事,他則是隻字未提。
聽了姜看似是想要簡明扼要、直接明瞭,實則是因為心虛,而不敢過多提及細節的解釋之後,張楠若有所思了一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謝命運對他們兩人的垂青。
雖然姜並不擅長於撒謊,而且的確對張楠有所瞞,但在災厄沒有完全展示出,自終極戰鬥力的時候,張楠就已經昏死了過去,對災厄的真實戰鬥力,以及大多數細節,實際上都並不瞭解。
所以,即便冷靜沉著、思維縝、聰穎細心如張楠,最終還是被姜三言兩語給“矇騙”了過去。
伴隨著散發出不詳芒的黑太,在疾馳的車子後方越越小,眼前的道路,也開始變得越發開闊、平坦、明瞭起來,再次回到燈紅酒綠,即便是在清晨時分,依舊是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的中州城後,剛剛在鬼門關前,進進出出了許多遭的姜和張楠,不由得覺恍若隔世。
如果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兩人就會接取到神異變案件,那麼就算是為超凡者的他們,在進這歌舞昇平的大都市後,都時常會萌發出一種“這個世界很安全、很好,一切都在正常且順利運轉”的錯覺......
來到第七大隊總部後,張楠沒有和姜一起前往隊長辦公室,而是先去了檢測部。
的,雖然沒有遭較大的損傷,但在與災厄的激戰中,一度陷進重度幻覺中的,還是十分有必要,檢測一下自己的神狀態。
即便現在的張楠,已經完全擺了幻覺,可誰又能知道,那隻手段詭譎難防的災厄,給造的影響,是否會讓有產生神異變的潛在可能呢?
與張楠分開後,姜便獨自一人,來到了隊長辦公室的門前。
敲開房門後,立刻映他眼簾的,是鶯粟那明顯十分疲憊與憔悴的俏臉。
這不讓姜,略微覺有些驚訝。
要知道,像是“憔悴”與“疲憊”這種形容詞,可是很會與已經擁有B級的神量級,無論力還是力,俱是充沛至極,遠超常人乃至是尋常超凡者的鶯粟,掛上任何的聯絡。
就算姜知道,自己的師姐,很有可能已經連續多日全天候地值班,這一點也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對於辦公天賦與戰鬥天賦一般異稟的鶯粟來說,在沒有發高危神異變案件的況下,理日常事務,簡直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而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近期一切太平、各個部門都在如常運轉的第七大隊,絕對沒有被上頭,派發過什麼高危級別的案子。
另一方面,這也讓姜,在經歷過方才與災厄的那場激戰後,心頭曾經萌生出的、看起來不太切實際的某一猜想,原先幾近於零的可能,又稍稍上升了那麼幾分。
看到自己的小師弟,雖然略顯狼狽,但還算是全須全尾地走進辦公室後,鶯粟站起來,出一個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顯得沒有那麼憔悴與疲憊的笑容,用像是姐姐責備回家太晚的弟弟一般的口吻,對姜說道:
“你終於回來了......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師姐給你說過多次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況,就不要手不該自己手的、危險的事了......你這臭小子卻總是不聽勸。”
“這次你能夠安安穩穩地回來,固然是好事,可下次呢?下下次呢?老馬還有失前蹄的時候,更別說現在的你,不僅仍然被厄運纏,而且十有八九,還被任傑那傢伙給盯上了!”
姜聞言點了點頭,無奈地笑著答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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