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著急獲取災厄的相關記憶、確認任傑是否真的在從中作梗,並且事先借助維生艙,快速修復了自的與神創傷,姜絕對不會如此妄自託大、之過急——
雖然他迫切地想要變得更加強大,可他更知道,失控對自己來說有多麼得危險、於局裡和社會而言有多麼麻煩。
再者,姜可不想因為自出現了異化徵兆,而被閾限鎮鎖儀所“鎮”......畢竟在從罌粟那裡。得知了這玩意兒的作用與執行原理之後,無論怎麼看,這玩意兒都不像是能夠給人帶來覺良好的驗。
更不用說,超凡者們每出現一次異變徵兆,在短期,他們在抵抗神異變方面上的相關能力,都會迎來斷崖式的下降。
從長遠來看,這也必然會在一定程度上,對他們形不利影響、為日後埋下危險的種子。
只不過,戰線若是拉得足夠長的話,影響與危害,相對而言會較為微弱,並且會逐漸衰減罷了......其大原理,和普通人得了一場重病大致相同——
就算能夠被治好,他們的狀態,在未來一段時間,多多也會到影響,甚至會讓他們的健康,到終生都難以泯滅的不利影響。
看著姜滿臉都寫著“我拒絕”三個大字,鶯粟笑了笑,開口道:
“臭小子,忘記師姐是怎麼給你說的了麼?”
“現在的你,急需變得更加強大,才能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而若是想要變強,冒風險無疑是不可避免的......不然師姐、師父怎麼能夠這麼強?你以為一點兒風險都不用冒的嗎?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鶯粟的話,讓姜立刻陷進了沉默之中。
雖然的這番言論,聽起來確實很有道理,但卻令姜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向來都把自己,當做親弟弟來護的師姐,在連續吸收黑曜之晶,這種關乎到是否會出現異變可能的大事上,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讓自己冒險,就像是學姐在小學弟,去嘗試吃果一樣呢?
而且,鶯粟剛剛所說的這些話,可與剛剛的言行完全不符,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矛盾。
要知道,為了減輕吸收黑曜之晶的風險,起初的鶯粟,可是特地讓姜去了一趟維生艙,而且態度還是那般決絕、不容置疑......現在看來,鶯粟似乎早就有意讓姜,接連吸收兩枚黑曜之晶,所以當時的,才會表現得那般慎重。
這確實是把準備工作做到前頭了。
彷彿是看出了,姜心中的顧慮與想法,鶯粟先是將目,從他的上移了開來,並且收起了臉上的嚴肅神,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嘻嘻......師姐逗你玩的啦!”
“如果你小子,當真要接連吸收兩枚虎級高階的黑曜之晶,我一定會制止你,而且批評你的。”
姜盯著鶯粟的俏臉,細細地看了幾秒,確認自己的師姐,這一次沒有再開玩笑之後,他才悄然鬆了口氣。
這才對嘛!
這才是自己的好師姐,應該說的話、做的事。
但姜依舊是搞不明白,按理說,神量級早就應該已經晉升到D級的自己,為什麼直到現在,都依然沒能完晉升。
鶯粟當然能夠猜出,姜的心中會有此疑。
於是,在略微思索了片刻後,開口向姜解釋道:
“好了,現在我來回答你剛剛的問題。”
“雖然超凡者的評級與職級,都是據神量級而定的,但是同神量級下,甚至是同神量級、同異能途徑下的超凡者,各方面的能力也不盡相同......這一點,相信你應該早就已經發現了吧?”
姜聞言點了點頭,而後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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