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駕駛技遠超常人的阿虎控下,有著“洪水野”之稱的超重型重甲車,只花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便像是鉚足了勁兒發衝鋒的公牛一般,再次準且兇狠地撞到了,前方不遠那人形生的上。
只不過,比起上一次來,這一次的“人偶”,顯然已經吸取了經驗教訓、提前做好了充分準備。
雖然作敏捷快速如它,由於剛剛站起來,都沒能趕在被超重型裝甲車撞上之前,及時地調整自己的位置,可在被車頭迎面撞上的那一瞬間,它還是立刻用自己大小不一的、與雙一樣極不協調的兩腳,牢牢地撐住地面,十隻腳趾頭死死地水泥地之中,任憑發機瘋狂嘶吼的“野”,裹挾著如何強大的力勢能,都沒能把它直接撞飛。
雖然對方展現出的、顯然遠超人類極限的力量,再一次重新整理了阿虎的認知上限,可對方與野角力的選擇,恰巧正中他和姜的下懷——
對方沒有被野一下撞飛,意味著阿虎不需要再去調整角度、連續對那傢伙進行撞擊,便可以直接推著對方,朝著自己計劃的目的地疾駛而去。
在阿虎等人與“人偶”,離自己視線的前一瞬間,姜趕忙從口袋中取出了無線電通訊裝置、戴到了自己的耳朵上,並且語速飛快地對著微型耳麥大聲吼道:
“阿虎,告訴你的隊友們,千萬不要與那隻怪,發生任何形式的目匯......哪怕只有一瞬間也不行!”
“不要問為什麼,照著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阿虎聞言,還沒來得及到疑,就見那正被野的車頭,給死死頂住的可怖怪,右眼忽然間散發出了,即便是在遠燈的對映下,依舊是顯得頗為耀眼奪目的、令日月星辰都為之黯然失的、呈現出繁複紋路的藍芒。
就算沒有姜的提醒,年輕時候沒有看日漫的、知曉與“會發的眼睛對視,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阿虎,還有他那名坐在副駕駛的隊友,同樣會毫不猶豫地閉上眼睛......尤其是在他們已經親眼目睹了,面前這人型生,究竟擁有何等恐怖、超出常理認知的“超能力”之後。
好在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據點,與他們現在所的方位是一條直線,而富人區本就人煙稀、車輛寥寥,在大晚上除了他們之外,就更是連半個兒鬼影都沒有。
再加之,還有許多名坐在後排的、不會與那隻怪直接產生目匯的隊友,可以為阿虎指明路徑、充當他的領航員。
所以,就算握著方向盤的阿虎,閉上眼睛繼續死踩油門,他們也大機率不會發生車禍。
阿虎就這樣駕駛著野,頂著“人偶”疾馳了將近一公里的路程,那本來應該早就已經被撞飛出去的傢伙,卻依舊能夠死死地頂住巨力、卡住車頭,以至於這一路駛來,它那深陷於水泥地中的雙腳,已經在堅的地面之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壑。
在這整個路程中,這隻怪的雙腳與小部位,已經不知道多次,因為到巨大力的影響,而被磨得模糊,阿虎等人甚至能夠清晰地看見,這傢伙那白森森的骨骼,可它的雙腳與小,卻是在不斷地損再生、週而復始。
而且,即便阿虎早就已經打開了“野”的強大燈、想要以此來強行讓對方丟失視野,可這隻怪卻彷彿沒有到任何影響一般,不僅沒有失位,反倒還能夠從自己的各,不停地出頂端長有芽的、通散發著漆黑幽芒的不明,以各種不同的角度,去對“野”進行穿刺攻擊。
這也得虧野的車可抵二十斤 TNT炸、車能夠抗住三十斤TNT衝擊,防彈胎被12.7穿甲彈擊穿後仍能行駛近百公里,就連玻璃都由三十釐米的防彈材質製、能夠防備多種重火力襲擊。
如若不然,換做普通防彈車,怕是早就已經報廢,而阿虎等人也必然會因為翻車,而被對方盡數屠戮了。
接二連三重新整理認知觀的離譜畫面,只是看得阿虎和他旁與後的幾位隊友臉煞白、神凝重,口中不停地用各不相同的母語,發出了口徑頗為一致的慨:
“天啊......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它到底是什麼怪!”
當然,阿虎的隊友們也沒有顧著驚訝,而是在意識到,單單憑藉野的撞擊,本無法重創或是殺死對方,充其量只能是暫時控制住對方後,便立刻按下了天窗旁的一個按鈕。
野的車頂隨之瞬間開啟了,一個足以容納兩人並肩站立的視窗,與這頗為別緻的“天窗”一齊開合的,還有兩架冉冉升起的、造型為誇張拉風的重型機槍。
與此同時,因為最是通於擊,而被特意安排在中排座椅,方便在遇見突發狀況的時候,隨時都能夠控機槍、對敵方進行準火力覆蓋的兩名保衛隊隊員,也立刻站起來,牢牢地把住了兩臺機槍的槍柄。
槍柄的雖然很是冰涼,但是當他們兩人握住槍柄的一瞬間,先前那種始終縈繞於他們心頭的不安,還是瞬間就消退了許多。
要知道,他們彈匣儲備的子彈,可是多得像是一座山......這世界上有什麼碳基生,能夠扛得住14.5口徑的子彈,毫無間隙的火力覆蓋?
就算此刻擋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頭哥斯拉,也得給它掀掉一層皮來!
兩名機槍手很有默契地替擊、確保不會出現任何火力真空期,數不清的超大口徑子彈,像是飛的蝗蟲群一樣,鋪天蓋地得從兩把機槍的槍口傾瀉而出,瞬間便將那隻怪,沒有被野車頭所遮擋的、暴在他們視線中的部位給完全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