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的研究資訊來看,若是在沒有人為掌控的況下,夙念堊筆確實只能寫出諸如“安靜”與“坐下”之類的、非常簡單且有限的詞彙......可若是一旦把這玩意兒放在人的手裡,況顯然可就完全不同了呀!
有主觀能的人類,想象力可是無限的!
在任何一個掌握了最基礎詞彙庫的超凡者手中,夙念堊筆都可以據況所需,發揮出多到數不清、強到難以想象的用途。
再者,某些詞彙雖然簡單,但卻能給目標形相當暴有效的殺傷——
若是讓這玩意兒落到姜的手裡,他一定會驅散自己半徑十米範圍的所有無辜目標,然後對著面前的災厄或是刑者,寫出一連串的“去死”。
銘記“超凡者”守則的姜,固然對本不屬於自己的強大力量心懷敬畏,他也能夠猜測到,像是夙念堊筆這種看起來極為“Bug”的存在,必然有某些侷限,只是自己暫且不知道,如若不然,危管局怕是早就已經利用它來平災厄了。
但一切有可能得以被用來對抗刑者與災厄、解決神異變案件的品或是力量,於姜而言都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畢竟這是他為執劍者的天職,就像獅子猛虎喜歡獵殺大型一樣,都是本能使然。
彷彿是看出了自己徒弟的心中所想,蘇杭沒有留給姜更多的想象空間,就已經先一步給他潑了盆冷水:
“握住夙念堊筆的人,每使用它寫出一個字,就會隨機忘一件事。”
“這裡所說的‘事’,可能是忘一項知識,可能是喪失一項技能......從‘忘記牛頓定律’到‘忘記如何呼吸’都有可能。”
“而且,這種‘忘’是永久的......無論使用者的神量級有多麼高,皆會到這一反噬影響。”
“只不過,使用者的神量級越高,負面反噬影響的生效速度就越慢。”
“例如你在寫下一個字後,極有可能當場就會忘一件事,但我會過幾秒、十幾秒、幾十秒,才會忘記一件事......當然,這隻能延緩我變‘痴呆’的速度,卻無法讓我完全避免‘忘’。”
“再者,從目前已經得到的研究資料來看,因為使用夙念堊筆而忘的、以知識與能力為主要代表的‘事’,是隨機的、不可控的,並且囊括方面異常之廣,其中自然也包括‘自我認知‘。”
“打個比方,如果我使用它後忘掉的第一件事,就是‘我是一名超凡者’,或是‘忘記了我是誰’,那麼我極有可能會喪失,如何運用自超凡能力的所有相關知識,或者是直接失控、淪為刑者甚至是災厄。”
“而且,即便可以被人為掌控,夙念堊筆寫下的指令,依舊只能對神量級弱於它的目標完全生效。”
“就算可以過人為注神力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夙念堊筆的本強度與指令效力,同樣也會加快、加深使用者,到影響的速度與程度......”
“如果我用它來應付B級刑者或是災厄,並且過注足量神力的方式,強行將它的影響效力拔升至對應高度,不僅會讓我損耗大量神力,同時更是極有可能會導致我剛剛寫出一個字,乃至是寫不完一個字,就直接到其反噬影響......”
“所以,與其冒著開戰就永久變‘痴呆’,甚至是因為‘忘記如何呼吸’,或是與之類似的知識與能力而直接死亡的風險,我還不如使用相對來說更為可控、風險更小的非凡品,來提升自己的戰鬥力,還有執行任務的效率與功率。”
“若是夙念堊筆,被低階超凡者用於對應同級異變者,固然不會讓他們因為向其中注神力,而加快、加深自到反噬影響的速度與程度,但因為自神量級不足,低階超凡者啟用它,本就極有可能會完全榨乾自己的神力,進而直接陷癱瘓狀態。”
“就算因為自能力過、遠在同級超凡者之上,或是僥倖功催了它,因而可以對目標形有效限制或是殺傷,他們也同樣會由於不可控的“忘”,而陷困境、險境乃至是絕境......”
“所以,若是想要藉助它來執行任務,必須得慎之又慎,並且事先需要經過資格測評、得到組織的審批與授權才可以。”
聽到即便是在給自己上課時,也很會如此長篇大論的師父,一下子說出了一連串的限制與風險,姜立刻收回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並且為自己的天真與大膽到可笑:
這玩意兒雖然看似用途廣泛、效力強大,但是它給使用者帶來的潛在威脅與影響,卻是極度不可控,而且一經生就是永久傷害......很有可能會遠遠大於,它能夠給使用者帶來的提升與幫助,甚至會危害到更多人——
姜不敢想象,像是蘇杭這樣的一線強者,倘若非但沒能借助夙念堊筆,妥善理同級刑者或是災厄,反倒是因為使用這玩意兒而失控,導致一下子突然同時出現了,兩名B級刑者甚至是災厄......況將會變得多麼可怕?
除了被超凡者以“自卡車”的形式,用來群殺同級刑者或是災厄以外,姜想不到任何一個,能讓“使用夙念堊筆得到的收益,必定大於使用者與邊人付出的代價”的場合。
更不用說,讓至兩名以上的刑者與災厄,同時聚集在半徑十米範圍的時機,可是非常難以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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