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冷靜後,姜可以肯定,倘若自己因為“有恃無恐”而魯莽行事、不把這些“危險存在”放於眼中。
那麼對他嚴厲到堪稱嚴苛地步的師父,一定不會介意藉助這些危險存在,來給自己的徒弟好好上上一課。
看到姜聽完自己的話後,立刻就閃電般地回了手,蘇杭原先略顯冰冷的眼神,這才逐漸恢復了些許溫度。
實際上,他們眼前這一被黑布所完全遮擋住的神寄生品,本就備“引起人‘窺探’慾”的能力,而方才原本正繼續深探索的姜,之所以會在收容它的艙前駐足停步,並且還會不由自主地出手去,想要按下按鈕、去掉它上的遮掩,於無形、無意之中幫它解除部分收容制,正是源自於此。
只不過,蘇杭可以肯定,如果自己沒有及時出言提醒,他的徒弟一定會幹出蠢事兒來。
而且,這不是因為他在不自知的況下,到了邊兒收容的影響,同時也與姜知道邊兒有自己託底,而致使他太過放鬆、大意,多多不開干係......
甚至可以說,這才是剛剛導致姜,差點兒就做出危險選擇的主要因素。
畢竟方才的姜,如果時刻都保持“高度警惕”的狀態,那麼即便他會因為神量級弱於對方,而於無形之中到對方的影響,他也理應可以意識到,自己突然間對一個被黑布蒙著的、兒看不清楚面貌的、與周遭同類幾乎不存在任何明顯差別的收容產生興趣,本就是一件非常不對勁兒、不正常、極大機率有蹊蹺的事。
蘇杭之所以沒有將實告知姜,就是為了避免他推卸責任,想要讓他更好地明白,在這類存在面前,每時每刻都要保持高度警惕,並且審視自的狀態是否正常。
例如自己是不是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到了對方雖然微弱但又切實存在,並且有致命可能的影響。
雖然此刻的姜,已經乖乖把手了回來。
但秉承著“來都來了,還不試試?”的基本原則,他還是決定驗一下,倘若自己剛剛沒有及時醒悟,究竟會承什麼方面、何等程度的影響。
在向師父提出自己的想法,或者說是“請求”後,蘇杭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顯然也與他一樣如此認為。
與先前的教學環節並無二致的是,為了使模擬環境儘可能真,一旦確認姜有“驗”某一神寄生類品的想法,蘇杭就會立刻按下對應艙壁上的按鈕、解除收容制,不會留給姜,更多做思想建設與準備的時間。
伴隨著蘇杭的指尖與按鈕發生接,那將眼前收容所完全遮蓋的黑幕布,剎那就收回到了收容倉的頂部,而原先位於其下的、那一“猶抱琵琶全遮面”的神寄生品,也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暴在了姜眼前。
那是一副畫框,大小與它那些乘裝“肖像畫”的同類,不存在任何區別,就連樣式看起來也是平平無奇,屬於在上個世紀還算是比較新穎、緻、特別,但在當下已然爛大街的那種款式。
如果要說,這玩意兒與它的絕大多數同類存在什麼不同,那就是它的中央、本該裝填肖像畫的位置,是一張白紙......
一張空無一、沒有任何痕跡的白紙。
早在幕布掀開的前一秒、蘇杭按下紅鈕的一瞬間,姜就已經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並且儘量使自己的大腦,在始終保持清醒與冷靜的況下,儘可能地活躍起來,以便在到對方的影響時,可以儘快過觀察,推測出對方影響的生效機制、前置條件,並且據此去思索方案、制定對策。
大約過去了幾秒鐘時間,沒有等姜想象中的、類似於遭神衝擊的況發生,蘇杭就已經按下了按鈕。
黑幕布隨著蘇杭的作,如同瀑布般猛然灑下,將姜眼前的畫框再次給整個遮蔽了起來。
就在姜驚訝於,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驗”這一神寄生品的威力,師父就已經恢復眼前“畫框”的收容制之際,卻見蘇杭已經扭轉過,滿臉鄭重其事地詢問姜道:
“你剛才從那張白紙上,看到了什麼東西?”
即便姜能夠猜測出來,師父口中所說的“白紙”,正是位於畫框中央的那空白紙張,但他還是為之一愣,隨後暫時強住心頭的奇怪與疑之、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蘇杭道:
“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從您解除收容制,再到恢復收容制,那張白紙上一直都是一片空白。”
姜搞不明白眼前之,明明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師父為什麼要這樣問自己呢?
聽聞姜所言,這下換蘇杭面疑了......
似乎他本就不相信,姜給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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