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局、訴訟、輿論,他們甚至還可以用一些......一些不那麼明正大的手段來對付你!”
“姜,一個人再能打,難道還能抗衡得了整個暴力機關,還有文系的法律嗎?”
“你能對付幾十個打手,難道還能對付得了,治安隊的制式裝備與無不在的規則嗎!”
林子晗的話語如同連珠炮,將心的疑慮和現實的殘酷一一剖開。
當然相信姜的戰鬥力,但此刻,不相信姜能夠“擺平”這件事。
畢竟擺平這種事,就意味著要應對整個世俗社會的規則,還有龐大勢力的瘋狂反撲......
這絕非一個無錢無勢、沒有背景的年輕人,以一己之力所能夠辦到的事。
姜聽著急切的話語,臉上沒有出現什麼波瀾,只是眼神深,似乎掠過了一極淡的、難以捕捉的複雜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這種無論面對數十名敵手,還是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都同樣漠然的態度,讓林子晗再次覺他變得十分陌生。
以前的姜,雖然同樣實力強大,卻絕對不會如此視規則如無。
“我能理。”
沉默片刻之後,姜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的話,語氣依舊篤定,之後便不再多做解釋。
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還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林子晗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一無力忽然湧上的心頭。
姜不怕趙恆帶人暗中報復,林子晗完全可以理解。
可他難道真的不怕,諸夏法律與暴力機關的制裁麼?
不,不能把希,完全寄託在姜那句輕描淡寫的“我能理”上。
林氏集團如今雖由資本託管,但明面上的力量和人脈依然存在,自己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陷絕境。
更何況,只要把自己代其中、與姜捆綁在一起,林子晗還真就不相信,如今以這小子師姐為首的那“神秘資本”,肯就這樣坐視不管。
想到這裡,林子晗緩緩將手進風口袋、悄悄出手機,憑藉盲打快速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給瞭如今負責林氏集團日常公關的總經理:
“陳叔,今晚我和姜在品軒外與趙恆發生衝突,對方數十人傷,包括趙恆本人。”
“況可能比較麻煩,請切關注治安局與趙氏集團向,並準備必要的公關及法律支援。”
“子晗一定會銘記您提供的幫助,倘若需要資金調配,無需向公司申請,我將以個人名義調。”
按下發送鍵後,林子晗便將手機攥在手心,彷彿握住了一雖然微弱,但好歹能夠讓覺踏實上一些的保障。
陳經理是隨著父親林安,一同將林氏集團從小做到如今規模的肱之臣,同時也是在集團,至今都沒有被清換的、為數不多的“老人”之一。
林子晗只能寄希於,這位看著自己從小長大的陳叔叔,能夠在這危難關頭幫扶自己一把。
為了不讓姜發現自己的異常,暗歎一口氣兒後,只得將俏臉偏向窗外,將臉上與心中的擔憂,全部都藏在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