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山神大人”不在了,於村民們而言既沒了“神食糧”,也沒了危險源頭,他們自然需要尋找地方,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與慾火,以此來使時刻折磨自的痛苦得到找補......
他們手裡現在握有的武,就更是在極大程度上,給他們帶來了作惡的底氣——
山神大人是不會被這些土槍火銃、強弓長弩解決,眼前這些外鄉人難不也不會麼?
在這種況下,既是“罪魁禍首”又是“絕頂尤”的張楠,無疑就了他們洩憤與洩慾的首選......
他們可不會意識到,或者說是不會覺得,正是因為姜三人的出現、幫他們阻擋住了災厄,才令他們得以避免被災厄屠戮全鎮的結局,反倒只會將他們沒法得到,山神大人的“完整賜福”,還有因此而可能遭山神大人怒火的賬,全部都記在姜等人的頭上。
此刻手持武、目兇、不懷好意、將姜三人圍攏起來的村民中,甚至還有一部分,是因為當時得到了張楠的幫助,最終才得以從暴怒災厄手裡逃出去的傢伙......
恰巧是這部分人看向張楠的眼神里,不懷好意的分最多、最是不加以掩飾。
幫助他們,不會讓他們心存恩與敬意,只會讓他們覺得,心懷善意的你弱可欺、容易拿。
當包圍圈小到一定程度後,一個始終都舉著獵槍瞄準姜三人的村民,率先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就是他們破壞了‘山神大人’的賜福儀式......這群該死的外鄉人!”
隨後是更多或飽含憤怒或含恐懼或二者兼有的聲音響起,但無一例外全都緒激、神志不清、邏輯混:
“祭祀儀式被他們破壞了......他們竟然還敢攻擊山神大人!”
“山神大人一定會回來,把我們鎮子屠的......”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一切全都完了!”
“都怪這幾個外鄉人......殺了那兩個男人,不,把他們捆起來當備用祭品,然後把那個的囚起來,讓多下一些崽子給山神大人用!”
著眼前這群禽不如的傢伙們,姜眼神冰冷、面冰寒、握住了雙拳。
不知不覺間,殺意已經在他的心底生發芽,並且像是雨後春筍一般破土而出、迅速蔓延。
在他看來,這些村民已經徹底無藥可救了。
當然,姜實際上並不怪這些村民愚昧,竟是會蠢到把災厄當做神只來看待。
他也可以不計較這些傢伙先前的行徑。
畢竟被當做祭品,活祭給災厄的可憐蟲們,可能是這些村民們的同胞、鄰居、親人甚至是孩子。
仔細掰開來講,這是私事兒、家事兒、村裡的事兒,既與他姜無關,他也無權來做青天大老爺。
就算真的要對這些村民們進行清算,那也得由危管局或是當地府,來對他們進行審判。
可他們若是想對自己三人圖謀不軌,那姜可就不能答應,更不可能會坐視不理了......
尤其是在對方手裡不僅持有海量冷兵,還握有大量熱武的況下——
姜等人雖然是超凡者可畢竟仍舊是之軀。
尤其是張楠,在這些武面前就更是脆弱無比。
他還可以過靈活作、迅猛速度,去躲避那些冷熱武的攻擊,或是憑藉蠻橫的素質,直接扛下部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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