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連這種怪，啊不，怎麼就連神只，都和他在黑日出現前見過的某些鎮領導一樣，說話做事表裡不一、行為邏輯前後不致？
當然，即便村長覺很是疑，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也不敢表現出半點兒不順從，只得立刻乖乖迎合道：
“是是是！小人知錯！我們立刻準備更......”
村長未曾料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山神大人上就已經散發出了，一更加強大的威。
這讓村長意識到，自己應該立刻閉。
“吾將去此......無意外，永不歸。”
“祭祀......止！”
“林......！”
“若違逆......吾將降下神罰，滅鎮！”
雖說“山神”下達的指令，讓村長和他的手下們更不解。
但他們哪裡敢遲疑半分，立刻便紛紛連連叩首、口中不停重複：
“謹遵神諭！停止祭祀！絕不踏林！求山神大人息怒！”
前的巨神沒再傳來任何靜。
直到足足過去數分鐘，前方都沒再出現任何聲音後，村長才抹了一把自己汗津津的老臉，勉強敢巍巍地抬起頭來。
發現不知何時起，山神的影早已融夜、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確認山神大人已經離開後，村長癱坐在地、大口著氣，而後又看向了，自己那幾個依舊像是被馴服的狗一般，乖乖匍匐在地上、止不住地抖、直到現在都沒敢抬起頭來的手下，辱與憤怒之，一同湧上村長的心頭。
他照著幾人的腦袋、一人賞了一拳，口中用恨鐵不鋼的語氣大喝道：
“好了，別傻乎乎地跪著了......快給老子站起來！”
當幾個手下驚魂未定地抬起頭來，並且慨以山神大人那般龐大的型、恐怖的噸位，竟然還能來去如風、不留音蹤，果真是擁有人力所不能比的偉力之際，村長忽地赫然發現，他的幾個手下眼神呆滯、臉灰敗，皮竟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有些乾癟褶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這絕對不是單純因為到了過度驚嚇，而能在如此之短時間出現的變化！
但他那些已然抬起頭來，正彼此對視、頭接耳的手下，卻彷彿沒有覺察到彼此容貌上出現的劇變一般，反倒是七八舌地議論起來：
“可惜了......不知道為啥，山神大人這一次沒給咱們降下神賜啊！”
“是啊是啊，原本以為這下能舒服幾天呢......唉！”
這確實是姜留下的一個破綻——
“山神大人”每次出現，都會給村民們帶來足以幫他們消弭痛苦，並且讓他們、神煥發的“恩賜”。
但那實際上哪裡是什麼恩賜......不過只是災厄於無意之中，散發出的神汙染而已。
姜不是災厄，就算他為了套出關鍵資訊，並且挽救那些即將要被當做活祭的年，而對普通人用了自的超凡異能，他的底線也絕不會允許自己，主去給普通人帶來程度極深的、類似於汙染的負面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