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小的一切都聽您的!”
“黑水鎮三十三個聯合村,以後都奉您為主!”
“祭品......對!還有祭品!”
“祭品都獻給您!只求您能饒小的一條狗命!”
任傑半蹲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衫已經被排洩浸溼的張老面前,狹長的眼裡沒有任何波,只有一看到汙穢般的厭惡。
“嗯?奉我為主?”
他輕輕重複,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弧度:
“就憑你這連廢品都不如的骯髒東西,也配說出這種話?”
他搖了搖頭。
尊貴強大如他,自是不會親手理這種垃圾。
任傑目微轉,落在了那頭剛剛撕碎了一個持銃漢子的裂口巨狼上。
儘管並未回頭去看,但巨狼依舊像是接收到了無形的指令,立刻放棄了裡已經被撕啃得不人形、殘破不堪的軀,轉而低吼一聲,帶著一腥臭的汙,一步步朝張老近。
“不......不要!山神大人!救我!”
張老驚恐萬狀地向後爬去,下意識喊出了,他曾經用來狐假虎威,如今卻已無從依靠的“後臺”。
“山神大人?”
任傑嗤笑一聲,“看來你還沒有搞明白,在我面前,你那所謂‘山神大人’,不過只是條稍微壯實點的看門狗而已。”
“而現在......我要用另一條狗,來理你這無用的垃圾。”
言語間,裂口巨狼已經撲了上來!
張老尖著,揮舞著枯槁的手臂試圖抵抗。
但這無疑是螳臂當車。
盆大口猛地咬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張老的慘聲戛然而止。
他的嚨被巨狼的利齒切,隨後便傳來被撕裂的“噗嗤”悶響。
他渾濁的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恐懼,死死盯著任傑那張笑眯眯的臉。
裂口巨狼瘋狂甩著頭顱,將張老的一條手臂,連帶著大半個肩膀的皮,給輕而易舉地撕扯下來。
鮮瞬間如同噴泉般湧出、濺滿了旁邊的太師椅和地面。
劇痛和生命力的飛速流逝,讓張老的劇烈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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