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值夜者本人親自主持的“一對一神檢測”,固然遠比過關市、城時,那種流水線式檢測,要更加嚴苛。
但他們相信,劉雯絕對可以順利過。
畢竟的異變程度本就絕不算深,而且人也足夠機靈伶俐。
在知道這名孩兒,是被姜三人費了大功夫,最終才功解救出來的況下,只要劉雯表現得足夠配合,那麼被鶯粟指派的、同為第七大隊隊員的值夜者,就理應不會為難。
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不違反道德的況下,隊同事之間互相行個方便,是心照不宣、約定俗的事。
對此,鶯粟肯定也心知肚明,而這想必也正是如此安排的原因。
畢竟這麼做,任憑誰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看到三人沒再繼續糾纏自己,更沒提出額外請求,鶯粟也大致能夠猜測出來,那名為“劉雯”的流民,神狀況想來理應不錯,不需要自己在更大程度上,為他們開後門。
這多能夠說明,即便三人此番有任行事的嫌疑,最起碼心裡有數兒,同時也是把握好限度的。
當然,就算違規程度勉強算是比較輕微。
但為第七大隊隊長,為了避免這種“不良之風”蔓延型、影響到其他隊員,該說的某些場面話,鶯粟還是必須要說的:
“下次再有與之類似的事,記得要先想辦法通知我,不要再先斬後奏了好吧?”
“我猜,沒有‘通關文牒’的話,你們應該是採取了某些手段,才功混過關卡的吧?”
說到這裡,鶯粟轉向韓若冰,用相比起嚴厲批評來,反倒更像是開玩笑的口吻,揶揄他道:
“若冰,這可一點兒都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風啊!”
“別和那小子在一起呆得久了,就連向來都十分靠譜的你,也開始變得管閒事了......小楠前些時日,可是差點兒就出現這種苗頭了啊!”
“一支小組三個人,倘若都是‘熱心腸’的話,工作還怎麼開展進行?正事兒還能辦得了麼?”
隊長所言,令張楠和韓若冰面面相覷,姜更是愧得低下了頭。
見到三人這副模樣,鶯粟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好啦好啦......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啦。”
“我知道,出於某些原因與考慮,在把生米煮飯前,你們沒有辦法提前通知我,這一點我非常理解。”
“而且,你們此行那麼辛苦,就這點兒小小任的權力,我還是應該給你們的......”
“更何況,你們還不是為了一己私慾才違反規定,而是為了拯救他人行善舉呢?”
鶯粟眼中的“一點兒小小的任”,卻是足以扭轉一個人命運的權力,是多人傾其一生都得不到的東西。
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但它就是這樣子的。








